。”
“那懷言是打算先用個早膳？還是先？”
“我先和崇虛君聊。”
段喻說完這話以後抬眸看了一眼天色。
“反正過會楚忱也要用午膳了，和你聊完，我回來和他一起吃。”
“也好。”
崇虛君點點頭。
“那請隨本君，這邊走。”
段喻身上穿著楚忱的衣服，衣尾及地之處略有些拖遝，他走起來並不是很舒服。
但是對比起來這個，更讓他覺得不舒服的是走在崇虛君身後。
倒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心裏不太舒坦。
段喻跟著崇虛君向前麵走著，兩個人來到了一個類似練功場的地方。
“這裏是？”
“這裏是凝遠小時候練功的地方。”
“哦……”
段喻隨口回著一句，他有些不知道要怎麽和麵前這位楚忱的哥哥展開話題。
“別緊張，就隨便聊聊。”
“畢竟，你是我這個弟弟從外麵帶回雲胥的唯一一個人。”
“也是他從父親死後，唯一一個願意多交談的人。”
“畢竟，連我，他都有些生疏了。”
段喻沒想到崇虛君會突然說這些，整個人也愣上一瞬。
“其實，他也沒跟我交談過什麽……”
他仔細思索著，楚忱話確實少，用交談這個詞的確不是特別合適。
“不。”
“不一樣。”
崇虛君似乎陷入了什麽遙遠的回憶之中。
“玄雲霜閣後麵的溫泉，他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他說完這話以後目光朝段喻看上一瞬。
“他的衣物，尤其是穿過的，也絕不會允許任何人穿。”
段喻聽著崇虛君說的話，心裏莫名有一處有點酸軟，又略微帶著點痛，可痛的深處，又汩汩泛著些許暖。
“如此……”
“你想聽聽我這弟弟小時候的故事嗎？”
段喻其實還真的挺好奇的。
楚忱這個人什麽都不說，他經曆過的那些，段喻想知道也沒有辦法，今天有人願意與他講講，段喻自然是願意聽。
“請講。”
“那便坐。”
“嗯。”
段喻跟著崇虛君的腳步在一處假山旁邊的亭子坐下。
“你看到這假山了嗎？”
“凝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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