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經常偷偷逃練功,之後跑到這處假山上曬太陽。”
“好幾次,都是醉醺醺的被我逮到,之後他還要跟我嚷著不要去告訴父親。”
崇虛君說到這,臉上的笑意似乎終於有了些溫度。
“醉醺醺?”
“嗯。”
“他特別饞酒,從小就是。”
“不僅饞,他還很會釀酒呢,釀的酒總帶著那麽一股子冷香味。”@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我曾經問過他是如何釀的,他卻又怎麽都不說,找他討一點,他又不肯給。”
“那時候,楚忱多大?”
“大約八九歲吧。”
“反正是父親還沒離開的時候。”
“原來他不是從小就不愛講話。”
“不是。”
“他過去可愛玩了,不僅愛玩,還愛逃練功,父親還在的時候沒少罰過他。”
“不過凝遠每次都是笑嘻嘻地不在乎,然後指著我說,沒事,還有哥在呢。”
段喻張張嘴想接點什麽話,但喉嚨卻又一瞬間的哽住,話便也沒有說出口。
崇虛君頓了下又繼續說道。
“他在我們三兄弟裏麵生得最好看,一笑起來,娘臉上就樂得不行,爹的怒氣似乎也慢慢消下去。”
“每當得了這個空閑,他就會一邊拉著我的衣袖,一邊指著娘的肚子。接著說‘你看,我這上有大,下有小的,以後啊,哥哥就接爹的班,當這雲胥之主,這肚子裏的弟弟就盡心盡力輔佐哥,而我呢,就在這世間,看遍大好河山,自由快活!’”
段喻聽著崇虛君說的話,眼角泛著些許紅。
麵前人明明回憶的就是楚忱小時候,甚至就是五六年前的楚忱,卻仿佛在說另外一個人一樣。
現在的楚忱,不會笑了,不會鬧了,也永遠都不會說什麽看遍大好河山,自由快活。
段喻一想到這,整個人的心就好像是被人生生揉進了一把釘子,尖銳地刺痛。
崇虛君的語氣也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輕鬆。
“是我這個做兄長的失職,上無法保護父親,下無法保護弟弟。”
“讓他現在臉上再無笑意,甚至是隻叫兄長,再無哥哥。”
“那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段喻看向崇虛君。
“那年?”
“凝遠連那年父親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崇虛君的語氣中倒是有一絲意想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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