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是我撞見的。”
“那天我也在墨檀山。”
“看到了令尊……”
崇虛君的目光此次倒是明顯的驚訝。
“怪不得。”
“我也想著凝遠怎麽會區區幾天便與你如此熟絡。”
“原來幾年前,你們便見過。”
段喻沒有接話,隻是靜靜地等著麵前人繼續說下去。
“這其實也就是凝遠再也不飲酒的原因。”
“過去,他尚且有幾分頑劣,那日他在和幾個內門弟子的對弈中勝出,父親一時開心,便給了他們一下午的假,幾個人便下山了。”
“都飲了酒,酒壯人膽,也是不巧,他們便遇到了那作惡的銀龍。”
“銀龍挑釁,凝遠和幾個弟子喝了酒,便與那銀龍糾纏起來,後來扶霜的劍芒不經意閃過天宇,父親看到,便帶著我與內門弟子上前營救。”
“之後,你就都看到了。”
段喻細細聽著崇虛君說的話,莫名覺得哪裏似乎有點奇怪。
“不經意閃過天宇?”
“嗯。”
“據我判斷,那不是求救信號。”
“他或許當時不想要父親來的。”
“為何如此說?”
段喻聽著崇虛君說的話,心裏似乎能理解楚忱,但還是問出口。
“雲胥子弟人人都帶有專門的求救信號,若是想求救,凝遠直接放那個便可。”
“而且,那幾日,父親剛剛與傲鬆……”
崇虛君話說到這停住一瞬,不過他又瞬間回神繼續說著。
“父親剛剛與三玄家主沉霖君商議過如何處置銀龍的事情,他們準備打算在後幾日銀龍渡雷劫的時候下手。”
“而凝遠那日遇見那凶獸的時候,銀龍尚且未曆劫,正式實力最鼎盛的時候,且那時父親舊疾複發,凝遠或許並不想讓父親來……”
段喻雖然不知道銀龍在何時曆劫,但是從崇虛君說楚忱沒有發求救信號起,他已經可以想到楚忱的心意。
“之後的事情,你都清楚了。”
“父親與那凶獸同歸於盡,從那以後,凝遠便徹底變了一個人,每日泡在藏書閣,練功場,閑雲霜閣,不再笑,也不再與人說話。”
“偶爾說的放肆,也是父親過去慣常愛教訓他的。”
“他把一切的罪責都交付給了自己,開始發了瘋一樣的想要贖罪。”
崇虛君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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