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當時人人都說他天賦極高，隻是不願耐下性子來練習。”
“沒想到他終於願意耐下性子，竟是因為如此。”
“他過去半吊子練劍時，年年都可以拔得頭籌，後來發狠拚命的時候，更是突飛猛進，沒有人能比得上。”
雖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算的上是感同身受，但是段喻每聽崇虛君說一個字，便覺得有一把刀在他心尖最柔軟的地方狠狠劃上一下，讓他喘息都覺得困難。
“如果這個世界上能夠等價交換。”
“我願意用我的全部，來換原來的那個會笑會鬧，愛飲酒愛大好河山的凝遠。”
“我也是。”
段喻小聲在嘴邊嘟囔了句，眼中有滾燙翻湧，但被他生生忍住。
“你說什麽？”
崇虛君似乎是沒有聽清。
“沒事。”
段喻接上一句。
“嗯。”
崇虛君一直都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
“懷言，你現在還冷嗎？”
“不冷。”
段喻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崇虛君的意思。
“可是閑雲霜閣卻下雪了。”
崇虛君這兩個字很輕很輕，但卻好像揉碎了紮進段喻心裏一樣，讓他難受的要命。
“閑雲霜閣下雪了。”
段喻輕輕在心裏念了一句，然後抬眼向閑雲霜閣看過去。
果然，他看見一片片雪花落在閣邊，不偏不倚，剛剛好覆蓋在那一處，仿佛是一種無聲的隔離和斷舍。
“你昨天可能沒有注意。”
“閑雲霜閣外的地麵，是有積雪的。”
“而這裏，卻沒有。”
“這裏，並不比上麵矮上多少。”
段喻低頭看了看，莫名在地上碾碾。
“的確。”
“下雪，便是他心裏痛了。”
“懷言，你上去看看他吧，他好像隻願意和你多說幾句話。”
崇虛君的聲音裏似乎多了那麽一點無力，但卻隻是一點點。
“嗯。”
段喻眸子看向不遠處的閑雲霜閣，心裏揪著疼。
“你的蠱我會幫你的。”
段喻離開的腳步頓上一瞬。
“多謝崇虛君。”
“不必謝我。”
“我也是為了凝遠。”
“我看得出來，你在他心裏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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