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
“嗯?”
“我發燒了?”
段喻思量了下,就他這身體狀況還這麽折騰,發燒都是輕的,他反手和楚忱十指相扣。
“你一直在照顧我?”
他看見楚忱的目光裏帶了些溫存,但轉瞬便離開。
“漱口。”
段喻接過楚忱遞上來的茶,極為聽話地漱完口後再重新放回到麵前人的手中。
“然後呢?”
“然後喝粥。”
段喻看著麵前人,手指細長,骨節分明,即便是在陽光不清楚的時候,也能清晰地看出玉色。
他挑挑眉,唇邊勾起一個肆意的笑,然後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
“你喂我。”
“嗯。”
聽到這聲嗯,段喻心也莫名跳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麵前人會答應得如此利落,不過心裏還是舒服的。
粥入口,不冷不熱,楚忱替他涼得剛剛好。
用過早膳,甚至段喻嘴邊剩餘的水潤都是楚忱擦下去的。
段喻按住楚忱的手腕,眸子眨得晶晶亮。
“你這樣不對。”
“哪裏不對?”
段喻嘴角帶笑,看了眼他手裏的帕子,聲音裏帶著三分調侃。
“擦愛人的嘴角,可不應該用帕子。”
他每說一個字,便把自己的臉向麵前人的方向靠近,直到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下,他挺翹的鼻尖已經緊緊挨著楚忱的直鼻。
“應該,用這裏。”
一瞬間的四目相對,熾.熱.交.纏,唇畔輕輕一擦,便又是一場相互奮力索取。
鬧騰夠了,段喻窩在楚忱肩膀旁,手一圈又一圈地纏弄麵前人的頭發。
屋子裏有些安靜,靜到兩個人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過了會。
段喻耳邊響起他聽慣了的聲音。
“身子可好些了?”
“全部靈魂入體的話,那個有沒有……”
楚忱的話沒有說完,段喻手上的動作卻停了。
全部的靈魂入體,楚忱的意思是……
他身子略微有些發僵,看來麵前人並不知道他身上依舊有一縷殘魂沒有歸位。
不過這事情就不太妙,如果連上古陣法都沒有找他的魂魄,那,他的那縷魂到底是去了哪裏?
若是灰飛煙滅了也好,但若是被有心之人收集,利用……
“段喻?”
他正在內心糾結著,一時間竟然沒有回答麵前人的話。
“啊?”
段喻條件反射地說了一句,然後回憶起楚忱問他身子是否有好些。
“已經好了,完全不燒。”
“那,可有異樣?”
段喻慢慢伸直趴在楚忱肩膀上的上半身,和麵前人四目相對。
“異樣?”
他一邊說一邊想起剛才楚忱半推半就的“那個”。
一瞬間的清醒,或許,楚忱指的是,噬魂咒……
“不行,不能讓楚忱知道。”
“沒有異樣。”
“我很好。”
“隻是偶爾有些虛弱。”
段喻目光平靜,似乎想用沉靜來換取楚忱的信任。
他看見麵前人的眼神似有一瞬間的複雜,但是馬上恢複如常。
“不如我們今天晚些便上路去修補妖界之門?”
段喻再次出言以讓楚忱完全確定。
“你可以?”
楚忱的聲音裏帶著關切。
段喻點點頭。
“身體特好,放心吧。”
說完這話後,他重新窩在楚忱肩膀上,將麵前人緊緊摟住。
段喻想早點上路是有私心的。
第一,是他的身體有一處魂靈沒有歸位,每一日都會較比前一日有更大的消耗,說一句簡單的話,就是他的身體狀況不可能逐漸變好,隻會一天不如一天,所以他必須趁著身體的鼎盛時期去封印妖界之門。
這罪該他贖,楚忱雖然相隨,但是他必須要保證楚忱安然無虞,畢竟,所有去過妖界之門的人,都沒有回來,一切都是未知數,未來將要發生的一切,遠遠比想象中的要危險。
第二,雖然不知道崇虛君為什麽成為了半妖,但是這件事既然落在了霍燭雨的手裏,那便已經是個潛在的危險,霍燭雨一向看他和楚忱不順眼,若是不早點啟程,那邊再如此施壓,雲胥能不能頂住是一方麵,萬一有什麽人走漏了風聲,一傳十十傳百,楚忱又該怎麽辦?
所以,無論如何,這妖界之門都必須得去,順帶,他對那場妖獸亂的原因和結果依舊耿耿於懷,如果能有命回來,再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想查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然後再在死之前,找找小白的屍骨,畢竟,真龍離世,不可能沒有一點痕跡。
“今日再修整一日,收拾上路的行李,你且在這裏安穩一晚,明日再出發。”
段喻聽了楚忱的話,僅是微微怔了一瞬,便同意,一晚而已,不會耽誤太多的事情,而且,他們還需要商量一下對策。
楚忱泡了一盞茶,段喻輕輕抿了一口,抬眸,心中有些顧慮。
“楚忱,這妖界之門的事情,我略有耳聞,據說,這妖獸分兩種,隨著妖界之門的不斷打開,越來越多的妖獸在世間流竄,有一些靈力較弱的,受人馴養,便會為人所用。”
“而另外一些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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