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的事,娘娘品行端莊,萬不是生氣了就砸瓶子的人,回頭殿下知道了印象不好。”
安嫻猛跺了幾下腳,什麽印象不好,她是壓根兒就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印象。
隻是橫豎說什麽劉嬤嬤和鈴鐺都攔著她,不準砸東西,安嫻心頭的氣沒處撒,隻能圍著屋子轉圈,繡花鞋底磨蹭著地麵,咚咚的響了好一會,才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一平靜下來安嫻便嫌棄自己蠢了,她當時怎就沒頂他一句就走了呢,既然齊荀說不記得她是誰,那她剛好可以借此機會問問,幹嘛要帶著她來齊國,當初為何沒有拒絕她?
接下來,他若是要說什麽後悔了之類的話,那她就能理直氣壯地罵他一聲渣兒。
可結果是什麽都沒有發生,自己狼狽不堪地回來了,顏麵丟盡。
一個從沒有受過委屈侮辱的人,第一次嚐了這滋味,便不會輕易翻篇,內心煎熬的痛苦,和恨不得扒了對方一層皮的強烈渴望,讓安嫻全身沒一處舒暢。
“我就說他不是好人,你非得親自去體會一把。”係統出現的特別及時,猶如火上澆油 ,讓安嫻整個人都開始炸毛。
“我知道你想殺他,你是想要見血封喉的毒,還有想要一刀奪命的匕首……”
安嫻的長睫顫抖了兩下,白皙的雙手撐住臉龐,滿眼的失望,“你大概就是史上最會挑事,又最無能的係統了。”
她一個被圈養的金絲雀都明白,遇軟則剛,遇剛則慫的道理。
齊荀就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討厭,卻又不得不討好攀附其上的男人,以他如今的立場,很適合對她說一句,“就是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弄不死我的樣子。”
齊荀她動不了,襲香殿裏的東西她碰不了,可總得有地兒讓她撒撒火氣才行。
這口氣一直憋到西方天穹的一抹晚霞升起時,徹底爆發了。
先到襲香殿來的是林氏,噓寒問暖,好好地關心了一番安嫻的身子,又說了些安慰的話,本想體體麵麵地退出去,沒想到許氏也跟了過來。
許氏聽說林氏來了襲香殿,哪裏還坐得住,這個時候過去,不是為了看笑話還能是為了什麽,許氏激動之餘,不顧額頭上的傷,親自拿了一根筷子粗細的人參上門’致歉’。
“姐姐,寒冬裏的冰雪澆頭,寒氣怕是會鑽進骨子裏,這人參正好能驅寒。”許氏臉上的幸災樂禍幾欲隱藏,卻到底是個心浮氣躁的主,心裏想著什麽臉上的表情就是個什麽樣。
安嫻又不是瞎子,瞅了一眼許氏遞過來的人參,眼裏便露出了真真切切的嫌棄,“這東西,還不如我喂貓兒的好。”
許氏沒成想安嫻這時候了竟還能如此囂張,這東西是不好,但在自己那裏也沒有闊綽到可以拿去喂貓。
後來演變成的動手,多半也是因為那句話而引起的,隻是未等那兩位側妃回過神來,安嫻已經披頭散發地出現在了齊荀的正殿,撲通一聲跪在了齊荀的麵前,臉上的淚珠子一顆顆地往下掉。
“有人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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