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初中之後,由於上學路途較遠,王知恩就把打坐的時間從卯酉調整到了子午,晚上在家裏,白天中午則在操場找一個人少的地方,不過還是會被同學看見,因此又得到了一個“王半仙”的外號,因為李軍等幾個朋友是學校的混子,王知恩又有學霸身份護身,倒也沒有人故意來打擾。李軍則因為坐不住,後來就沒有練打坐了,站樁和渾天動功倒是一直在堅持)。
可能因為白天的事情,王知恩這日打坐雜念頗多,孩時練功至今一直都比較順利,除了骷髏夢那天,他幾乎沒有遇到過難以入靜的情況,也沒有經驗來麵對這種現象。念頭是強壓不住的,他索性不再去管雜念,隻管按往常一樣呼吸,慢慢地倒也進入了狀態。不過今天身體正處“正子時”,他無法通過“一陽生”來感應是否產小藥,隻能運功循環於冥冥中去感應。
不知多久他於恍惚之間,感覺到汗毛微動,癢生難禁,眼前似有光,元神自主正欲采藥封爐,王知恩卻突然氣息不穩,一口氣堵在胸口鬱鬱不得過,接著眉心隱痛,腦殼發脹,思神也醒了過來。遇此情況,他倒也沒有驚慌,王四爺與他講過如果靜功不順利就停下靜功轉為動功。
王知恩稍微理順了呼吸,又跳下床打了兩遍渾天筋骨,才把不適感消除,隻不過仍有些“一陽生動”。一翻折騰之下,時間已過零點,他也不再理會,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睡著不久,王知恩好像又做起夢來,然後就“夢遺”了。。。(描述審核不過,尷尬)。王知恩醒了過來,因為白天的生物課已經講過,知道這是他“遺精”了,從小練功他元陽充沛,精力旺盛,不過因所練之功又有固本之法,這還是他第一次泄陽。他換了內,回味中隻覺得與練功時的愉悅一樣都妙不可言,但似乎更令他著迷。。。
後來王知恩與爺爺請教才知道,這夜練功異狀是因他煉己不純,元精轉生霪精,又在白天事情等多重因素影響下夢遺,至此元陽一泄,童體優勢不在,除已有氣生和經脈暢通外,其他都得從頭再來。(這一章改了兩次,很多生物生理學名詞和丹道術語都不讓寫,說是內容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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