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擺宴壯行,大小首領也都到了,焦文通自然也是在例。
酒過三巡後,楚天涯起身去茅房,焦文通卻在後麵跟了來。行至僻靜處,楚天涯站住了,等他。
“主公。”焦文通主動上前,抱拳而拜。
楚天涯微笑還禮,“二哥有事嗎?”
“有。”焦文通的大黑臉上麵無表情,抱拳正色道,“屬下有個不情之請。”
“請講。”
“請讓屬下代替孟德,出使西夏!”焦文通說道。
楚天涯錯諤的愣了一愣,“為什麽?”
“原因有三。”焦文通也不拖泥帶水,直言快語道,“第一,當日與西夏結仇的,正是孟德本人。西夏人正在重金懸賞他的首級,此時讓他充任使者,豈不是羊入虎口?雖然在現在這個情況之下,我們與西夏的聯盟很容易成功,但是,人往往因為一時的衝動而犯下錯誤,從而改變大局。萬一到時候有人因為私仇而擅自對孟德不利,這將十分的危險,還有可能導致全盤皆輸。”
楚天涯細細尋思他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有道理。說下去。”
“第二,主公要與西夏結好,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去尋找飛狐兒,對麽?”焦文通問道。
楚天涯點頭。
焦文通繼續道:“屬下與飛狐兒,情同父女親如兄妹。如果這世上還有人能夠勸得飛狐兒回心轉意,除了主公必是屬下無疑。假如飛狐兒如今仍然滯留在西夏國,那麽由屬下負責去將她勸回,則是再也合適不過了。主公以為如何?”
“不錯。”楚天涯點頭認可,“還有第三點呢?”
這時焦文通略微笑了一笑,抱拳道:“再一點,就是屬下曾經在河東一帶小有名聲,西夏境內綠林道上的好漢也多少結識了幾個,對那邊不盡陌生。由屬下前往交涉,會比孟德更加輕鬆自如。尤其是,屬下對遊走於河東與西夏之間的茶梟、鹽梟們都頗為熟悉,他們當中還有不少人曾經發願奉我為尊,打著我的旗號在河東一帶的綠林道上廝混。屬下是在想,如果主公能夠成功的結好西夏,我們就可以趁勢將這批人籠絡過來。加上主公在官府那邊的關係,我們西山大可以完全控製河東與西夏之間的商旅榷場,包括那些走私貨的茶梟鹽梟們。這滾滾的財源,必將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從此,也就不必眼巴巴的盼著朝廷施舍我們錢糧了。”
聽完這些話,楚天涯的表情雖然沒有發生重大的改變,但是心中,卻已是不由自主的對焦文通,肅然起敬!
“焦二哥,你太讓我自豪了!”楚天涯由衷的驚歎道。
焦文通笑了,“主公何出此言?”
“你思慮如此周全,足以令人驚歎。卻又為我、為飛狐兒、為西山考慮得這麽周到……有你這樣的好大哥帶著,我感激之餘,更加自豪啊!”楚天涯笑道,“但是早上的時候,你為何不把這些話當眾說出來呢?”
“不能說。”焦文通微笑道,“這其中有些事情,或是關乎我們西山未來的發展前景,或是關乎主公的名聲與飛狐兒的安全,那就是絕對的機密。要是傳了出去被敵人從中破壞或是被別人捷足先登,豈非大大的不妙?再者……焦某活了大半生,一直是鋒芒畢露從來不知收斂,因此遭受了許多無妄之災,也失去了人生當中最寶貴的一些東西。現在,焦文通已經推金山、倒玉柱的拜了你做主公。你是主,我是臣,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