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學武參軍那天可以說全家是夾道歡送,他那坐擁億萬家產的老爹更是放了十幾萬的煙花來慶祝,因為就這一入伍,布學武至少能給家裏減免一千多萬的稅收。
這是馬克布隆國的政策。(嗯這是個虛構的國家,也是個虛構的故事。)
布學武酷愛極限運動,剛果河激流劃艇,猶他州山地越野飛車,珠穆朗瑪峰摩托車高空跳傘,墨西哥燕子洞定點跳傘,科爾特斯海衝浪,阿爾卑斯山翼裝飛行,速降滑雪,委內瑞拉天使瀑布徒手攀岩,天使瀑布後仰高空跳水……
槍械方麵他也是得心應手,窮文富武是在現在社會也是通行的道理,擁有槍械學會的黑卡會員證的他一年的彈藥消耗量保持在十萬發左右,十八歲到二十二歲的這四年其槍械射擊水平和職業運動員相媲美,那是純純靠子彈喂出來的……
三個月的新兵訓練過後,在給班長連長奉上一大筆馬內(馬克布隆主要流通貨幣)後,自己在這個班的地位僅次於班長,可以說是衣服有人洗,被子有人疊,就連飯都有人打好了送到你的麵前,當然各科體能訓練布學武也是達標的,不過這個富家公子哥的標簽他是摘不掉了。
馬克布隆貪腐成風,甚至有過警察局長被爆出貪汙一千多萬馬內,包養情婦住滿了一棟樓的醜聞。
每次馬統(馬克布隆最高行政官職)決心下令整治貪腐都不了了之,最後隻能抓到小魚小蝦三兩隻。
用某國務副處長的話來說,要想完全整治馬克布隆的貪汙和腐敗,需要把從馬統以下的官員全部撤職並且判處無期或者死刑,然後馬克布隆現有政權宣布解散。
一個爛到骨子裏的係統和沒有係統,馬統所要做出的選擇太過容易。
不過即使如此,馬克布隆的軍備武裝以及士兵的軍事素養依舊是值得稱道的,這完全要歸功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影響,這個全國隻有九千萬人口的國家尚武成風,如果你去街上就會發現這裏的女人都骨節粗大身材健碩,粗糙的皮膚讓她們充滿了野性的美感,五十斤的大米單手基本毫不費力就能提起來。
這也讓馬克布隆的女傭受到世界各國人士的青睞,由於國內經濟蕭條,大部分馬克布隆的女人喜歡去國外做女傭,她們勤勞質樸,吃苦耐勞,任勞任怨的特質讓她們遍布世界各地。
而布學武的父親最初就是做出國務工中介發家致富的,直到現在他手上仍然有一定份額的這方麵產業。
春去秋來,轉眼布學武已經入伍一年了,在這個舉國歡慶,家家團圓的日子裏,他依然要趴在雪地裏堅守崗位,為正在模擬演習的同僚守崗,而兩軍主帥此時正在紅方的指揮車裏吃火鍋。
就布學武這個位置已經算是難得的了,隻是裹著保溫毯,披著偽裝衣在雪地裏一趴,那些一個班的苦逼們沒準現在正淌過冰冷刺骨的河水,或者站在沒過鼻子的糞坑,要不就是徒步雪地行軍三百公裏……
馬克布隆全國的領土麵積才多少?三十三萬平方公裏。
就在布學武吃著壓縮幹糧配著魚子醬的時候,通訊頻道傳來了連隊集合的命令,布學武胡亂把珍藏的魚子醬塞進嘴裏,收起壓縮幹糧,便朝著集合地點而去。
而到了集合地點也隻是接到了一個地麵搜查的任務,這裏是一座荒廢的古刹,亭台樓閣,枯藤滿布,地上鋪滿了積雪,積雪的下麵滿是枯萎的落葉碎渣。
主殿內供奉的四尊不知何方神聖的泥龕腦袋被轟得稀碎,散落一地,主殿的穹頂中央破開了一個圓形的坑洞,雪花摻和陰冷的光芒灑落,覆蓋了蒲團和供桌。
在外站崗的布學武頂著風雪,看著眼前這座十幾高的黑色觀音象,這觀音看不出年代,卻是滿身裂紋,半邊麵孔支離破碎,身軀上披著雪花,就像是袈裟一樣。
布學武站在它身下,看著它單手成觀音妙法無上手印,漆黑的身軀在他的眼中仿佛迎風而長,遮蔽了他眼中的全部世界。
風雪驟停,雲層消散,古刹吊角飛簷,風鈴叮叮,那盈滿的月光鋪灑雪地,柔和而美好。
在某一刻,破舊的屋簷,古老的風鈴,殘存的偉岸觀音象和被三者遮蔽環繞的滿月在布學武眼中組成了一幅頗為蘊含意境的畫麵。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布學武甚至有了一種跪拜磕頭的衝動,心中的邪念生不起絲毫,顫抖恐懼,頂禮膜拜……
入伍之前他還是個攝影愛好者,即使是進入部隊,此時執行特殊任務,他也忍不住舉起了深藏在懷裏的高清迷你照相機,這個行為要是在其他國家的部隊,當場就會被以間諜罪名當場槍斃,而在馬克布隆,在這個連隊,由於布學武的“孝敬”,所有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布學武的連長站在一處閣樓,厚底軍靴踩在那年久失修的木板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他看著那名身披白色偽裝衣的士兵,沒來由的一陣反感,家裏有幾個臭錢的公子哥!哼!
快門摁下,閃光燈閃爍,連長想了想布學武他那有錢的爹給自己送的成捆成捆的馬內,壓下了心中的怒火,他曾經也是個正直的軍人,可如同牛馬一樣拚了五年,幹了五年,除了一身傷疤什麽都沒剩下,對了,還有幾枚一文不值的獎章。
而當他開始收錢送錢後,自己終於得到了自己應得的!
“第八連隊連長,李峰,收到請回複……”耳麥裏傳出了總部的呼叫。
“第八連隊連長李峰收到,請指示。”他沉著回應。
“李峰……”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結束了和團長的臨時通話,李峰麵色陰沉,他覺得這道命令有問題,可實在是猜測不出問題出在哪裏。
這次行動本身隻是一次兩個團級的模擬演習,地點是靠近邊境線的一片荒原,而第八連隊所負責的隻是一部分邊境線的邊防,首先類似這種演習在邊境線附近就很能夠說明問題了,這代表著兩個國家的交鋒。
而臨時改變布防則是更加蹊蹺,如果此時此刻鄰國發動攻擊,馬克布隆不能說被一擊而潰,也會受到重創,難以短時間做出反應。
還有就是這個古刹,在地圖上根本不存在……
布學武端著槍走在隊伍最後麵,就連他這個不學無術的家夥都明顯察覺出了這次行動的不尋常。
明明剛開始是要求隊伍搜查古刹,駐守原地,等待臨時指揮部到來,現在卻直接要求全部撤出古刹,搜查古刹周圍的荒地,而且要求連隊統一,不允許單獨行動,這一切都透著詭異,先不說效率低下,隊伍人員這麽密集擺明了是給敵人立靶子。
這個行動不是有目標的殲滅就是整個連隊被當做棄子。
布學武悄無聲息的將手裏的自動步槍保險打開,這次行動之前,眼前這些士兵加一起打過的子彈都沒有他一個人多,關鍵時刻還是要靠自己。
古刹的四周,滿是那種斷折的枯萎樹木,漆黑脆弱,稍微觸碰就會碎成渣子,從樹皮看出這些應該都是鬆樹,詭異的是上麵的鬆針和小一點的樹枝都沒了,理論上來說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布學武第一時間想到了軍用固體燃燒彈,可如果真是那玩意,這地方應該都被燒平了,怎麽可能還有一個旱廁?!
旱廁?!
布學武驚訝莫名,從小他就對這種土坑上麵架上幾塊木頭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