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天府妖歌【中】(1/5)

他半信半疑,可瞎子隨手用菜刀就能斬斷他手裏的武士刀,李安華便收起輕視之心了。


這一天,李安華被瞎子砍斷了三十多把武士刀,他唯一的進步就是,從剛開始隻能撐一刀,變成了能撐兩刀。


次日,李安華的手連大勺都拿不起來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要像瞎子那樣在瀑布裏練習揮刀,可後來瞎子隻是讓他收拾屋子。


不過數日,二人便迎來了第一個棘手的事件。


那是一個奇怪的房間,在淺草城裏隨處可見這種廉價的出租房,高樓層,裝修破,水電偶斷,小區髒亂。


隻是近期,總是有男性妖怪慘死其中,有的被碎屍,有的身體被做成像風幹腸一樣


“嗯,那有潮虎的屍體能給我點麽?我想研究研究。”瞎子一邊擦著口水,一邊對著本區域治安警衛隊副隊長問道。


李安華偷偷把臉捂上,連他看得出瞎子打的什麽鬼主意。


二人進入到了房間,這裏的擺設和日島尋常家庭的房間別無二致。現場也沒有血跡和殘肢斷臂。


倒是有著濃鬱的酒臭味道,就像是把人類的嘔吐物放進罐頭瓶子裏再擱到太陽底下曬個三天三夜後擰開瓶蓋塞到你嘴裏的味道……


還不待二人勘察線索,找到蛛絲馬跡,李安華驚駭的發現室內燈變得光明暗不定,最終完全熄滅。


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李安華當即便發出了如同女性受到騷擾般的尖銳尖叫聲。


被瞎子一嘴巴扇在臉上後,才冷靜下來,慌忙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一個女人衣衫不整,緩緩朝著他們走來,李安華再想要去打開屋門,已是不能了。


而那窗外原本豔陽高照,晴空萬裏,的蔚藍天空此時也變成了漆黑一片。


瞎子一把拉住了正要開窗跳樓的李安華,嚴肅告訴他如果從窗戶跳出去,會被黑塵撕碎的。


雖然李安華並不知道所謂的黑塵是什麽,可他知道,這種情況,還是聽專業的比較好一點。


簡而言之,這裏已經形成了一個封閉空間,二人無處可逃。


而比這更讓李安華恐懼的是,那個女人的樣子,肥頭大耳,齜嘴獠牙,眼睛大小不一,鼻上長滿了癩瘡,雙手滿是膿包,腋下毛發茂盛……


要不是李安華眼神不錯,真看不出這人形生物是個女的。


女人越走越近,所展現在李安華眼前的就越多,長得不如鳳姐,頭發枯黃蓬亂,身材臃腫,涕淚橫流,她進一步,李安華和瞎子便退一步,直到最後,二人相互摟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你怕啥啊,之前吹的不挺能的麽?”


李安華想著把瞎子往前推,言辭擠兌說道。


“醜成這樣,誰不害怕?”


瞎子巍然不動,死死縮在李安華後麵。


“可你是個瞎子啊。”


“你嚇成這樣我不用看也知道她長啥嘛樣了。”


就在這時李安華撇眼看到屋子臥室裏還有一個女人。


美麗的女人,裸露的身體,皮膚白皙,玉體橫陳,讓人色授魂與,不能移開目光。


李安華說給左城空望,瞎子說他也想看看。


李安華帶著瞎子順著牆角走到臥室門口,那美豔的女子一甩滿頭大波浪,長長的熱頭舔著自己的手指,更是衝著瞎子拋了一個媚眼,看的李安華是色授魂與,欲罷不能。


還不等李安華說什麽,瞎子先發製人,一腳把李安華踹開,衝進臥室,鎖上房門,隻留下一臉呆傻的李安華,啪啪給了自己倆耳刮子。


“該傻逼的時候,我從來不含糊。”


不得不說瞎子這好色屬性和李安華如出一轍。任憑李安華哀求敲門也不回應。李安華隻能絕望的看著醜女越走越近。


這時他才驚恐的發現,支撐女人站立的不是雙腿,而是另外一雙修長的手臂,那雙手掌如同倒立拄在地上,在女人的裙底,緩緩抬起另一顆頭顱,這顆頭顱的麵容還算姣好美豔,可李安華實在是生不起半點情欲之意。


醜女,不,這裏我們可以明確的稱之為女鬼了,女鬼在意識到李安華已經認清自己的本質後,四足發力,對著李安華窮追不舍。


李安華和醜女周旋了一晚,別誤會,李安華是上躥下跳躲避撲擊,成功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而就在清晨六點,初陽刺破晨霧之際,李安華終於是體力透支,那女鬼飛撲上前,李安華被按在地上,李安華手腳均被鉗製,不能動彈。


女鬼上下兩個頭對他舔舐不停,李安華隻能奮力扭動自身。就在李安華決心咬舌自盡也不讓這女鬼得逞之際。


瞎子踢開房門,他看似和美女度過了銷魂的一晚,下盤明顯虛浮,那相貌極品的女鬼被砍得血肉模糊,塗了滿牆滿床。


而趴在李安華身上這個也是被瞎子頃刻間被剁成肉餡,那根盲杖,就是在他手中,無堅不摧的杖刀,其上寒光,輝攝鬼神。


左城空望收刀入鞘,由於戴著墨鏡,李安華看不到左城空望那犀利而又瞎逼的眼神。


就在李安華鬆了一口氣之時,一隻黑手憑空出現在瞎子身旁,手臂散著金屬光澤,其上膚質紋理清晰,欲奪瞎子手中之刀。


卻隻見,瞎子沉腰紮馬,拔刀一閃,抽刀斷水,其速之快,猶如預判,黑手應聲而落,如同玉石粉碎,散落一地。


透過那收縮的空間裂隙,瞎眼的左城空望似乎感受到了一束冰冷的目光,菩薩般的冷漠無情。


“在我麵前,菩薩低眉即可活。”


菩薩低眉即可活,菩薩亦需低眉活。


直到那空間裂隙閉合,瞎子才再次收刀入鞘,李安華這才坐起身來,擦了擦冷汗,就在方才,他真切的感受到了瞎子身上那股猶如實質的氣勢,仿佛一把尖刀抵在他的後頸。


“菩薩心相,我們被不得了的東西盯上了。”


瞎子沉默片刻說道。


“心相?”李安華推開身上血肉,驚魂未定的問道。


“在天府,一個人內心的執著或者精神是會被具象化成實體的,如你所見的那些妖魔鬼怪,本質上,隻是現代人們所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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