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落水(5/6)

本還為小師弟捏了把汗,但見他一點也不含糊就將對方罵了回去,一時心中也是鬆了口氣,策馬到他身邊,低聲道:“衛師弟,不必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不過是他們嫉恨你罷了。”


“我並不放在心上,他們也不值得我放在心上。”衛珩笑盈盈的說道,自小及大,他看了多少人的白眼,是以僅僅是這樣嘲諷讓他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但他早就不是往日那個衛珩了,不管多難,他都要娶到婉婉,寵她一輩子,不讓任何人欺負她。故此,衛珩絕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避開別人的鋒芒,他要別人都知道,他不是碌碌無為之人,這樣才能一輩子保護婉婉。


如此想著,衛珩忽的一笑,跟上了皇帝。眾人如今注意力都在前方,微風過後,草叢之中似乎是蟄伏了猛獸。現下獵到的東西都是小動物,因此自然有人想要做第一個獵到猛獸的人,讓皇帝刮目相看。方才被衛珩一番嗆,誠國公世子隻覺得臉上十分掛不住,迫切的想要將衛珩打壓下去來證明自己的價值,當即一馬當先追了出去,朗聲笑道:“既是如此,那在下可就當仁不讓了。”


見他如此狡詐,眾人誰肯示弱,都紛紛策馬追了出去,一時馬蹄如雷。草叢的猛獸也被其震動,發出了低吼聲來震懾這幾個年輕人。偏偏初生牛犢不怕虎,眾人還是大笑著朝其衝了過去。草叢晃動之下,忽的響起一聲狼嚎聲,縱然是白日,聽來也是滲人。誠國公世子臉色驟然變了,忙取箭拉弓,誰想草叢之中立時躍起一頭四足猛獸來,他在最前麵,猛獸頓時朝他撲去,準確無誤的咬斷了他所騎的馬的喉嚨。


那是一頭獨眼狼,生得十分肥碩,比眾人認知之中的狼都大了不少,仿佛一頭老虎一樣橫在眾人跟前。


獵殺猛獸,本來就要冒著可能被其反撲的風險。獨眼狼咬斷了馬的脖子,誠國公世子被扔下馬來,狼狽至極。本還熱情高漲的眾人立時被湧出的鮮血所震懾,禦林軍首領高呼道:“保護陛下!”話音剛落,隨行的禦林軍立時將皇帝團團圍住,生怕被獨眼狼衝上來傷了皇帝。


獨眼狼耳朵平平的伸出,背毛豎立,嘴唇皺起,門牙露出,尾巴平舉,弓著背低低的咆哮,儼然是盛怒之時才會有的肢體語言。禦林軍是皇帝親衛,自然是先顧著皇帝的安危,方才想要一展拳腳的誠國公世子被掀翻在地,已然嚇得哭爹喊娘,因為離得近,幾乎都能聞見獨眼狼嘴裏噴出的腥臭味。他不停的往後縮著,臉早已慘白沒有任何血色。而他所騎的馬被獨眼狼甩開,一嘴的鮮血,更甩了不少在誠國公世子臉上,由於太過驚懼,他臀下已然泛出了黃色的液體,濕了整個褲子。


他這模樣太過狼狽,眾人縱然同情,但誰也不肯冒著風險過去。獨眼狼低吼著,蓄勢待發,這樣近的距離,隻消一下,便會被咬斷喉嚨。獨眼狼弓著背,嘴裏呼出陣陣腥風。誠國公世子嚇得厲害,尿了褲子哀哀哭泣,全然不見方才趾高氣昂嘲笑衛珩的樣子。眾人將皇帝團團圍住,看著那大小如同老虎的獨眼狼,知道誠國公世子凶多吉少。


那頭獨眼狼像是知道獵物嚇得厲害,當即向其撲了過去,嚇得其殺豬似的叫了起來。眼看就要葬身狼口之下,人群卻是飛出兩隻箭矢來,立時貫穿了那頭朝誠國公世子撲去的狼。不等眾人轉頭看自己,衛珩再次拉弓射箭,又是一支箭矢離弦,兩箭出去,獨眼狼頓時被擊倒,鮮血噴了誠國公世子一臉。腥熱粘稠的血噴在臉上,今日本就受驚過大,他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獨眼狼連抽搐都不曾,就這樣不動了。眾人這才敢上前,見獨眼狼雙眼正好被兩支箭矢貫穿,可謂是一擊斃命,又不曾傷到皮毛。皇帝當即拊掌笑道:“你很好,很有你爹當年的風範。”


“多謝陛下誇讚。”衛珩不動聲色的謝了皇帝的誇讚。好幾個世家子臉色發青,今日看著衛珩不曾有斬獲,眾人心中都是萬分得意的,誰想衛珩竟然再次大放異彩,讓這些被他壓得死死的世家子頗有幾分不平。


禦林軍首領蹲下身子看了看已死的獨眼狼,低聲道:“這狼頗有幾分奇怪,狼都是成群行動,怎會隻有這一頭?更何況這頭如此巨大,隻怕是狼群之中的狼王才是。”


“將軍的意思,是附近還有狼群?”溫一楓挑著眉頭,似是很擔憂的樣子,禦林軍首領忙頷首稱是:“是,隻怕還有狼群在附近。我著實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能讓狼王單獨行動。”


“總會有原因的。”溫一楓微微一笑,掃視著附近的草叢,見方才獨眼狼王躍出來的地方還在抖動著,似乎還藏著什麽東西,溫一楓沉吟片刻,忽的揚起一個詭秘的笑容來。


他笑罷,忽的望向了衛珩。見後者被一眾人簇擁,更得了皇帝的誇讚,隻是淡淡一笑,上前輕聲笑說:“衛師弟今日如此能耐,可要好生消受才是。”


*


待中午轉回營地,早已有人十分歡喜的將此事傳了回來,秦婉本是為衛珩捏了把汗,但得了最後的消息,也是鬆了口氣,宋夷光歡喜的抱著秦婉:“衛珩這麽厲害,你說柳木頭什麽時候才能像他一樣厲害呀?”


“要那樣厲害做什麽?”秦婉含笑望著宋夷光,“太厲害了可不好,你素來是個孟浪性子,稍有不慎便是得意忘形,莫說表哥,連我有時都想揍你。他若真這樣厲害,打得你還不了手可怎生是好?”


一番揶揄讓宋夷光立時紅了臉,頓時追打起了秦婉,後者笑著直躲,打鬧時倒是撞到了回來的雍王身上,秦婉難免尷尬,乖巧的喚了一聲“父王”。雍王今日本來就想著雙生子會不會因為人多而害怕,是以一回來便找兒女來了,見秦婉和宋夷光在一處,獨獨不見雙生子,忙問道:“阿羽和媛媛呢?”


營地的邊緣是一片花海,如今暮春時節,草叢間花朵盛開,蝴蝶飛舞,好像畫卷一樣美麗。而花叢之中,有一大兩小三個肉球,將自己團得小小的,蹲在花叢中間,也不知道在看什麽,那樣的專心致誌。


見三人蹲在地上如此認真,秦婉忙笑道:“夏姑娘領著他倆在做什麽呢?”還未說話,秦羽轉頭就說:“姐姐不要說話!”又見雍王一起來了,忙邁著小短腿去拉雍王和秦婉,“父王和姐姐一起看。”


父女倆不明所以,忙不迭的跟去,見三人看得專心致誌的居然是……一隻毛毛蟲在吃綠葉!秦婉立時無語,兩個小的倒是很歡喜:“夏姨說蝴蝶都是這樣的蟲子變成的,可是它是怎麽變成蝴蝶的,好奇怪呀……”


“吃飽了,長大了,就變成蝴蝶啦。”夏昭華摸著兩個小家夥的小腦袋,兩人挺起小胸膛:“吃飽肚子,就會變成蝴蝶?”兩人忽然笑得格外雞賊,不知道在想什麽,隻怕也想著自己能長出翅膀來,變成蝴蝶吧。


雍王蹲在兩小身邊,見其如此歡喜,心中也自是感念。抬眼望了夏昭華一眼,見她注意力渾然不在自己身上,甚至於並未多看自己一眼,隻是笑著回答雙生子孩子氣的話,耐心的程度,連他這個父親都自歎弗如。雙生子說得十分歡喜,不多時就牽著夏昭華蹦蹦跳跳的離開,走了不多時,秦媛忽的摔在地上,沾了一身的花瓣,秦婉忙不迭的要去抱她,夏昭華將其攔住,蹲下身子笑道:“媛媛,自己站起來,到夏姨這裏來。”


秦媛本還想哭,但聽了這話,又咧開笑容,起來便撲到夏昭華懷裏:“最喜歡夏姨了。”


見其如此,秦羽自然不肯依,也非要夏昭華抱,夏昭華也不推辭,將兩人一邊一個抱了起來。她那樣嬌小的人,誰又能想到竟有如此力氣。想到那日被夏昭華打橫抱起的事,雍王就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但不得不說,這樣望著夏昭華的背影,他竟覺得十分幸福,若是阿湄還活著,現下他們一家子,也是如此的幸福。


待轉回營地腹地,皇帝等人早就回來,今日獵到的鹿被皇帝命人烤了,更是直接賞了衛珩一隻鹿腿,能得此殊榮,足見得皇帝對其十分滿意。盡管好些世家自心中不平,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衛珩的確是很有能耐的人。更不說今日誠國公世子竟然被獨眼狼王嚇得尿了褲子,這一點足以讓衛珩看來更為英武。


太後也隻說自己身子不適,並不去看衛珩的戰利品,輕描淡寫的笑道:“這衛家小子倒是著實有些能耐,不怪皇帝這樣看重。”她話中不著喜怒,秦婉和宋夷光都不敢貿然接話,生怕觸怒了太後。唯獨鳳鸞伺候在太後身邊日久,又陪著過了最艱難的時候,佯作沒有聽出太後的意思,笑道:“我瞧著也很是厲害呀,到底是文武雙科連中二元的人,倘若是殿試之時連中三元,那可就頂頂熱鬧了,可是大熙朝堂的幸事不是?”


太後冷笑道:“你倒是嘴乖。”督太監又親自送了鹿肉進來:“太後娘娘和兩位郡主雖是不出去,還是吃上一些鹿肉吧。陛下特特囑咐,和寧郡主身子算不得頂好,還是少吃一些,免得克化不動,奴才一會子命人送來煨得爛爛的肉糜粥,還請郡主多用一些。”


“公公有心了。”自小伊始,不管是督太監還是鳳鸞,一向都對她照拂有加,是以秦婉受用之時也十分感念兩人。督太監含笑:“郡主言重了。”轉身正待回去,被太後叫住:“怎不見溫一楓?”


“溫大人有些事兒耽擱了。”督太監含笑回答,“今日衛公子殺了狼王之後,溫大人便跟眾人落下了一截。溫大人到底是文官,隻怕是見了血腥,有些不適。”


“囑咐他好生將息著,別壞了自己的身子。”太後這才稍微放心,又淡淡說道,“以溫一楓人品家世相貌,哀家才最是中意。”


能將太後哄騙成這樣,不得不說,溫一楓著實是有些能耐。但他的為人,秦婉還不明白?若真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到了最後,隻怕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吃了一些鹿肉,秦婉嫌克化不動,也就不再吃了,鳳鸞也伺候太後睡下,又吃了一碗爛爛的肉糜粥,秦婉這才出門去走動走動。帳子裏還有不少人在把酒言歡,皇帝今日心情大好,賞了好幾壇子酒下來,令眾人暢飲,下午的狩獵也隨之取消。眾人便沒了顧及,紛紛放開了吃。夏竟成上次想灌醉衛珩卻反被灌醉,早就吸取了教訓,不去跟衛珩喝,改作了勸柳穆清,渾然不想想一會子宋夷光定然是要跟他算賬的。


營地中現下並沒有什麽人,秦婉懶洋洋的在其中散步,今日一上午在營地百無聊賴,現下有些發困,也就繞回去睡覺了。回到帳子裏還未等坐在床上,便有一雙大手從身後伸了出來,秦婉還未來得及叫出聲,就被抱住在床上翻滾了一圈,整個人就被壓在了對方身下:“婉婉這樣怕我?”


他吃了酒,瞳仁裏也染上了幾分說不出的微醺,就那樣瞧著秦婉,低頭便吻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聲撩撥她:“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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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嗯……歡歡最近是不是很勤快,單章全都破四千了哦~


我們太後寶寶其實就是個別扭人麽麽噠~


醋缸寶寶很快就要以個人魅力征服太後啦~


到時候抱得美人歸……嘿嘿嘿嘿嘿嘿嘿【癡漢笑】


變數


小巧的耳垂被吻住, 潮濕的舌尖輕輕吻著她, 讓秦婉渾身都軟了。衛珩猶嫌不夠, 輕笑道:“婉婉想我麽?嗯?”


他尾音揚起, 秦婉身子立時軟了,旋即抱著他:“我自然是想你的。”因為在太後跟前,她連說話都不敢跟衛珩說,好容易送一次信,還是夏昭華自告奮勇才去的。但秦婉到底不好次次煩勞夏昭華,是以現下有一肚子話想跟衛珩說, 但張口後, 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才好。


因今日獵了狼,衛珩被皇帝結結實實讚揚了一番, 讓好些世家子心中不快已極,但又苦於無奈,加上皇帝說今日暢飲, 便有好些人想要將衛珩灌醉了。但衛珩可是千杯不醉的酒量, 在灌翻好幾人之後,也樣做自己不勝酒力,要回去好好歇一歇。


然而他前腳出了帳子, 後腳就來了秦婉這裏。


他身上帶著稀薄的酒意, 秦婉都像是要醉了。衛珩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徐徐噴薄, 秦婉立時軟了身子。見她連脖子都泛著春色,衛珩勾了勾唇角, 旋即吻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濕滑的舌尖遊走,讓秦婉渾身更是酥麻:“衛珩,別這樣……”


“別怎樣?”打定主意要欺負她的衛珩笑盈盈的問道,低頭又吻上她的脖子,低聲笑道,“婉婉好香……”


秦婉哼哼了幾次無果,索性不再推他,隻低聲說:“別咬出印子了。”倘使讓皇祖母看到,這次春狩,便不要想善了了。


見她如此乖順,衛珩忽的一笑,翻身躺在她身側,將她抱在懷裏:“逗一逗你罷了,怎還當真了?”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將她摟在懷裏,“你寬心,咱們成親之前,我絕不會……”他說到這裏,臉上忽的一紅,“所以,你別怕。”


見他想得比自己還多,秦婉忍俊不禁:“你這色胚,成日淨想著些三不著兩的,仔細我……”說到這裏,她也說不下去,將臉兒埋到衛珩懷裏,“我再不理你了。”


“真不理了?”衛珩笑道,將她的臉兒托起來,唇舌順勢壓了上去,將她柔嫩的雙唇細細嚐了一遍之後,這才放了她,笑道,“果真不理了?”


秦婉脹紅了臉,臉兒埋進他懷裏,輕輕說:“就是不理了,你少欺負我。”又橫了他一眼:“我可要睡覺了,不許你再鬧我,不然就給我下去。”說到這裏,她背過身去,留了個背影給衛珩。衛珩倒也不惱,將她扒拉進懷裏,旋即笑道:“我陪你一起睡。”


秦婉並不理他,似是睡著了一般,就這樣倚在衛珩懷裏。隨著呼吸,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仿佛一把小小的扇子覆在眼窩,衛珩愈發看癡了,將她抱在懷裏,輕聲道:“婉婉,我好生喜歡你。”


她隻是哼了哼,順從的滾進他的懷抱。


*


今日吃了酒,衛珩很快也就困了,兩人同衾而眠,一直睡到了臨近申時,才被杜若叫了起來,秦婉睡眼惺忪的被杜若推醒,一臉不知所措。杜若忙道:“郡主,祖宗,現下鳳鸞姑姑堵在外麵呢,郡主想個法子才是正道理。”


方才杜若進來,不料郡主和衛公子竟然躺到一塊去了,若非兩人都是衣著完好,杜若非要以為兩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該發生的事。但現下已然無暇去管兩人為何會睡到一起去的事兒了,太後如此不待見衛珩,鳳鸞現下卻堵在外麵,若不想個法子出來,這次春闈非要鬧出什麽事兒才能收尾。


如此想著,杜若忙推醒了秦婉。聽完了事情經過,秦婉暗歎皇祖母竟然對衛珩厭恨到這種地步,自己不在她跟前一會子都要命鳳鸞來查。衛珩臉色發青,摟著秦婉的腰兒,縱然不發一語,但顯而易見的,他十分不豫。秦婉也是無奈,輕輕的啄了啄衛珩的臉:“乖,現下聽我的。”


將衛珩藏在了床下,秦婉這才收拾了自己,繞出屏風去。鳳鸞早就等在了外麵,見秦婉出來,笑盈盈的說:“郡主可算是醒了,白日睡了那樣多日子,晚上可還睡不睡了?”說到這裏,鳳鸞又望向了秦婉,一派“我什麽都知道”的樣子,讓秦婉立時尷尬了起來:“可是皇祖母要我去伴駕?”


“這倒不是,溫大人現下陪著太後娘娘說話呢。”鳳鸞笑道,“太後娘娘對溫大人讚不絕口,連連稱好。”她說到這裏,又命一起來的小丫鬟端進來一份棗泥糕,“太後娘娘說,郡主今日中午不曾用什麽,現下怕也是餓了,還是先吃一些。今日晚膳怕又是烤肉,郡主還是不要多吃了,免得克化不動。”


秦婉含笑稱是,想到太後竟然會對溫一楓讚不絕口,心中便是一陣憋悶。溫一楓好比一條毒蛇,張著大嘴隨時要咬人,一旦皇祖母被他迷惑,衛珩必將任其魚肉。


念及此,秦婉心中驟然湧出厭惡來,淡淡道:“溫大人如此,倒是顯得居心叵測了。”


“郡主似乎很不喜歡溫大人?”鳳鸞笑道,“老奴瞧著,溫大人是很好的。”


見鳳鸞也這樣說,秦婉覺得那口氣愈發在心中出不來,低聲道:“姑姑也該知道,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的道理。”想到溫一楓的為人,秦婉惡心得要命,但她不能說出來。


她沒有證據,若是貿然這樣說出其是真小人,就是她為了衛珩,刻意栽害溫一楓。


是以秦婉隻能搖頭,表示自己不願再說了。鳳鸞隻是笑,又囑咐秦婉吃一些棗泥糕,這才慢慢的退了出去。待出了秦婉的帳子,鳳鸞長歎了一聲。作為在宮中多年的老人,她怎會看不出秦婉有事藏著?能讓秦婉這樣緊張,若說不是衛珩,鳳鸞都不相信。而秦婉從來不是個要冤枉旁人的姑娘,會說出知人知麵不知心的話,隻怕溫一楓難保幹淨。


不過鳳鸞也不曾深究,隻是回了太後那裏。溫一楓正和太後說話,見鳳鸞回來,還不忘點頭致意。鳳鸞含笑連連:“溫大人客氣了。”說到這裏,又向太後行了禮,“回太後的話,已然將棗泥糕送去了。郡主今日貪睡,才起身呢,隻怕也吃不了幾塊。”


“讓她好生休息也好。”太後含笑,又佯作不經意問道,“可有什麽人去瞧郡主?”


鳳鸞笑得合不攏嘴:“太後糊塗了,郡主睡著呢,誰去瞧郡主?就是雍王爺這做老子的都得避嫌,難道還有旁人能去?”打小兒鳳鸞就疼秦婉,上次肯為了她瞞下衛珩的事,這次自然更不會將他透露出去。如此一番對答,讓太後勉強安心:“婉兒年歲小,哀家難免擔心。倘若她身邊的人都像溫大人如此,哀家也也不會如此擔心了。”


溫一楓忙起身推辭:“太後過譽了,臣絕沒有太後所說這樣好。隻是和寧郡主……臣難免上心一些。”他說到這裏,又笑得略帶了些靦腆,眉眼間露出的幾分情愫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太後隻是笑:“哀家是信得過你的。”自溫一楓得了狀元以來,從未有過任何不好的名聲,加上潔身自好,甚至連個侍妾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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