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落水(6/6)

有。這樣的男兒,如何比不過衛家的賊小子了?


溫一楓盈盈含笑:“多謝太後信任。”卻也望向了鳳鸞,如今營地裏尋不見衛珩,若說不在秦婉那裏,他是絕對不信的。鳳鸞能在太後跟前伺候,自然有自己的好處,真的發現不了衛珩在秦婉那裏?隻怕是刻意隱瞞包庇衛珩。


溫一楓是個何等聰明的人,當然知道鳳鸞對於太後而言至關重要,自不能傻傻的去提出此事,一旦打草驚蛇,將太後喜愛給作沒了,未免得不償失。是以他並不深問,隻是含笑。偏巧太後笑道:“今日衛家那小子獵了狼,你怎的就落在後麵了若是被嚇到了,可言好生將息著,切不要逞強。”


溫一楓笑道:“臣雖是文臣,卻也沒有這般不濟。隻因今日禦林軍的將軍說,狼都是成群出沒,衛師弟獵了的怕是狼王。臣尋思著,狼是種生性殘暴的生物,倘若是發現了氣味尾隨,豈不鬧得人仰馬翻。是以命人將血跡掩埋掉,聊勝於無。”


他像是早就想好了說辭,是以全都順理成章的說出來,隻是說得太順了些。太後不疑有他,隻是含笑:“你倒是有心。”又囑咐溫一楓好生休息,這才讓其下去了。待溫一楓一走,這才拉著臉問道:“衛家那賊小子果真不在婉兒那裏?”


“那哪能在?”鳳鸞佯作不知,“郡主睡覺呢,衛家哥兒倘若在,紫蘇和杜若能不叫喚她倆素來忠心,難道能看著郡主給男人壞了閨譽?”


尋思著也是些個理兒,太後便不再深問了,沉吟片刻後:“你以為溫一楓如何?”


“溫大人好雖好,隻是……”鳳鸞說到這裏,忙笑道,“太後可要聽我一句?”太後望了她一眼,示意她說下去。鳳鸞又笑道:“太後若執意要和寧郡主與溫大人成親,豈不是讓祖孫之間離心?太後隻想著自己能給郡主什麽,在終身大事上,可曾問過郡主想要什麽?況且,太後明知郡主和衛家那哥兒情非泛泛,說不得怕是早就定情了,太後偏偏要橫插一腳,牽出什麽溫大人來。”


太後臉色泛青,冷笑道:“你是愈發能耐了,如今竟敢編排起我的不是來。婉兒年歲小不知事,你倒是也犯糊塗!倘使是旁人如此說話,早被我拉下去打板子了。”


鳳鸞笑道:“正因我並非旁人,這才敢說實話。若衛珩不是衛家的兒子,太後也會這樣反對?”


若衛珩不是衛家的兒子……太後青著臉,平心而論,衛珩並不比溫一楓差,甚至遠勝於溫一楓。盡管不及狀元顯赫,但狀元每三年都有,像衛珩一樣在文武雙科連中二元的卻是絕無僅有。


見太後不說話,鳳鸞知道她正在沉思,當即笑道:“況且,太後難道一點也不顧念郡主的心思?”正是因為太後知道秦婉心悅衛珩,這才一番圍追堵截。但靜下來想想,倘使這樣亂點鴛鴦譜,保不齊秦婉如何呢。


太後從來不在乎衛家人如何,但不能不在乎秦婉。


見她不說話,鳳鸞隻是笑。作為貼身伺候太後的人,連她都覺得是太後的不是,可見太後對於衛家近乎偏執的厭惡有多不合理。


*


並不知太後主仆間說了什麽,秦婉很快就讓衛珩先回去。衛珩方才聽了鳳鸞的話,板著臉,一臉的不豫,摟著她的腰兒,話中酸意都快噴出來了:“我好,還是溫一楓好?”


“自然你更好。”知道他醋缸子又翻了,秦婉忙笑道。剛說完就被他撈著腰兒往身邊一帶,小腹緊緊貼上他:“真的?”


“自然是真的。”秦婉笑盈盈的,乖巧的迎上衛珩的目光,“你在我心裏才是最好的,就是神仙都比不上你。”


他還是板著臉,但嘴角揚了揚,已然有幾分鬆動了,俊臉慢慢湊近她,低聲笑道:“婉婉這話……你好香。”


他說罷,輕輕吻住秦婉的雙唇,又覺得這柔軟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當即將她緊緊按在懷裏,好似想將她拆卸入腹了。


好半晌之後,衛珩這才鬆開秦婉,後者早就軟了身子,若非被他抱著,隻怕非得滾到地上去不可。笑盈盈的將她抱到床上坐定,衛珩低聲笑道:“婉婉好可愛。”


錘了他一把,秦婉低聲罵道:“都是你招我的。,仔細我……”


“不嫁了?”衛珩抿著唇笑,“小丫頭還嘴硬起來,再讓我嚐嚐這可憐見的小嘴。”他作勢欲親,將秦婉嚇得厲害了,扭著身子不要他碰。


兩人鬧了一會子,天色也漸漸陰沉下來。夕陽的餘暉灑在營地上,天邊的火燒雲十分豔麗,仿佛充斥著淡淡的血色。


兩人先後到了主帳前的空地,生了一堆火,眾人正圍坐。今日柳穆清差點被灌醉,氣得宋夷光連罵好幾個世家子,那護犢的樣子,讓眾人都再也不敢招惹了。也不知她是怎麽了,竟然坐在位子上一語不發,好似出了什麽事兒。偏偏秦婉眼尖,見她雙唇似有些紅腫,笑道:“嘴被蚊子叮了?”


宋夷光好似驚弓之鳥跳了起來:“都是柳木頭招我的!趁吃醉了,就占我便宜!”


那時罵跑了好幾個世家子之後,宋夷光轉頭要照顧柳穆清,誰想這人吃醉了力氣那樣大,將她壓在懷裏,不由分說就親她。好幾次下來,她小嘴都腫了。生怕被人發現,是以宋夷光坐在座位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秦婉笑得肚子疼,也不再去揭短。待帝後到場,這才開宴。隨著天色漸晚,眾人連吃幾盞酒,也漸漸微醺。一時酒酣,卻聽一聲刺耳的狼嚎響起,在月色下十分逼人,旋即數聲狼嚎同時響起離得這樣近。


眾人神色皆是變了,見火光照射的邊緣,的確有眼冒綠光的動物蓄勢待發,它們低吼之時,似乎都能聞見它們嘴裏的腥臭味。


是狼群!


狼襲


這一番變故來得太快, 眾人難免心驚, 營地裏四下響起狼嚎聲, 眾人都是正在飲酒說笑, 營地裏忽然湧出來狼嚎聲,火堆邊上立時就慌了手腳。眾人紛紛起身狂奔,偏偏這樣舉動更為刺激狼群,有不少狼從黑暗中撲了出來,難免有人被立時撲倒。


一時人仰馬翻,秦婉和宋夷光慌忙起身, 在場的世家子雖然皆是奮力想要抵抗, 但大多吃了酒,醉醺醺的也根本無法和狼群相抗衡, 很快就被七葷八素的掀翻在地。禦林軍紛紛圍上來,將帝後緊緊護住,生怕出了什麽事兒。


營地裏充斥著狼嚎和低吼, 聽來十分滲人。不少人受驚之下, 開始跑動起來,美酒灑了一地,更有些澆在了火堆上, 火光衝天, 好像要將夜幕撕出一道口子來。秦婉和宋夷光被人群推搡,摔到了地上。待回神, 一頭狼已然撲到了眼前,它眼泛綠光, 仿佛連嘴裏都噴出了陣陣腥風,很是怕人。秦婉和宋夷光大氣都不敢出,看著那頭狼流出涎水,似是對於這兩塊自小嬌生慣養的肥肉十分感興趣。


“婉婉!”眼看兩人在劫難逃,衛珩分開人群,見兩人被狼唬得動也不敢動,更是急得要命,不消細想,他一腳踢中那頭狼的腦袋,那狼本來準備享用自己的大餐,被這一腳踹得正著,當即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後,抽搐兩下,不動了。


兩人早就被嚇得臉色蒼白,衛珩和柳穆清一直在一處,見兩人嚇成了這樣,忙各自抱起自己的心上人。一路將兩人抱到了安全地方,衛珩這才驚覺雙生子還沒有著落。如今營地上空充斥著驚叫聲、哀哭聲和狼嚎聲,更有人被咬住了,正在哭泣,場麵可謂是亂成了一團。初一那日雙生子受了驚嚇,如今又是人荒馬亂的時候,難保不會再受創傷,是以衛珩將秦婉放下,捧著她冷汗涔涔的小臉:“婉婉乖,別怕,沒事了。我現在去找阿羽和媛媛,你乖乖在這裏等我回來。”說罷,又望向了柳穆清:“柳師兄,婉婉就煩勞師兄照顧了。”


“你寬心。”柳穆清忙應了下來,秦婉想叫住衛珩,奈何他轉身便進了人群,讓她的話堵在了喉中。看著他入了人群,秦婉說不出什麽感覺,一時心中空落落的。


衛珩甫一進人群,就險些被奔走的人撞倒。衛珩顧不得許多,在人群中找尋著雙生子。其間還有狼向著他撲了過來,奈何衛珩天生神力,隻一拳,便將撲來的惡狼打飛。四下狼嚎四起,好似在營地裏任何一個角落都有。一時間,衛珩心中愈發急切,身邊火堆忽然晃了一下,隻聽火中傳來狼的哀嚎聲,而不遠處,夏昭華伸出的腳都來不及縮回來,在她身邊,則是抱著雙生子的雍王,看雍王的模樣,也是著實被夏昭華驚到了。


方才有惡狼向著自己四人撲來,夏昭華來不及細想,一腳則將其踹入了火堆。縱然身為女子,但她也是個天生神力的主兒,絕不是一頭狼可以輕易奈何得了的。將狼踹進了火堆,轉頭迎上雍王震驚的神色,夏昭華難免急了:“還傻站著做什麽?你想喂狼就趁早扔了兩個孩子,我帶著他們逃命去。”


雍王這才回神,忙跟上夏昭華。被父親抱在懷裏的雙生子卻並不明白現在的局麵,雙雙拍著手:“夏姨好厲害!”


遠遠見了這樣的情景,衛珩忽的鬆了口氣。隻要夏昭華在,他篤定雍王和雙生子都不會有事。縱然夏昭華素來是個溫柔的女子,但到底是將門之女,又力大無窮,即便真被幾頭狼圍攻都未必能被占去便宜。是以衛珩決定不再去管,還未來得及回秦婉身邊,又聽見如雷的馬蹄聲,其中還夾雜著有人的驚呼:“馬群受驚了!”


營地四下裏狼嚎四起,更不知道有沒有狼襲擊了馬廄,狼嚎之中,又多了馬的嘶鳴聲,受驚的馬群狂奔之下,當場便將好些人卷入了蹄下,仿佛大地都跟著顫抖起來。衛珩大驚失色,生怕秦婉被馬群傷到,慌忙要回去,轉頭則見被人群衝散的太後頗有幾分狼狽。


原本禦林軍保護著帝後和太後,但奈何太過混亂,加之現下馬匹受驚,一路狂奔而來,更是讓場麵失控。太後就和幾個禦林軍被衝散了,太後上了年歲,自然經不起磋磨,那狼狽的樣子看來,似乎隨時都會氣絕當場。


衛珩並不識得太後,但能在圍場且衣著華麗的老婦人,除了太後還能有誰呢?在覺察出太後的一瞬間,衛珩腦中閃過一個惡毒的念頭來——倘使太後死了,便沒有人會阻攔他和婉婉了,更沒有人會逼著婉婉和溫一楓在一起了。


如此想著,他便要佯作不見的置之不理。剛轉身,身後便傳來蒼老的驚呼聲,衛珩渾身一顫,眼前忽的又浮現出秦婉的臉來,還有她曾經柔柔的告訴自己的話:“我希望皇祖母可以長命百歲。”


婉婉那樣在乎這個祖母。


無聲一歎,衛珩還是轉身朝太後跑了過去。一頭掛著涎水的狼正惡狠狠的盯著太後,正要撲上去,便被衛珩一腳踹到了腦袋上,立時滾出好遠,七竅流血而亡。


今日連連受驚,太後蒼老了許多,見衛珩一腳便踹開了惡狼,當即望著衛珩。縱然並不識得衛珩,但那雙似曾相識的眼睛,讓太後立時蹙起了眉頭:“你是衛珩?”


衛珩並不回答,聽得馬蹄聲愈發近了,當即俯身背起太後。想到自己素來針對衛珩,今日卻為他所救,太後臉上便有幾分掛不住,說:“你信不信哀家殺了你?”


“太後如果有命逃出去的話,衛某再給太後殺也不遲。”衛珩淡淡說道,並不去理太後話中的威脅之意。聽得身後馬蹄聲如雷,太後回頭去看,見受驚的馬群已然將方才自己待的地方踏過了,倘使沒有被衛珩背起來,隻怕現下自己已然葬身馬蹄之下。如此想著,太後難免有些動容,但也不肯輕易示軟:“你明知哀家很是厭煩於你,是為了婉兒?”


“是。”想到秦婉,衛珩握了握拳,“和寧郡主所希望護住的人或事,我都會替她護住。”


一路將太後背到了秦婉和宋夷光所在的地方,衛珩這才將其放下來,如今營地早就亂成了一團,太後雖然狼狽,但卻安然無恙,讓秦婉和宋夷光很是驚喜,雙雙撲到太後懷裏,喜極而泣。這樣哭了一會子,秦婉抹幹了眼淚,見衛珩臉色陰鷙,忙笑道:“多謝你了……”


“你我之間,言謝豈不生分了?”衛珩望向秦婉,複無聲一歎,“你歡喜就好。”


衝天的火光之下,黑暗之中,隱隱又透出一個黑色的身影來。那身影很大,大得不像是狼,伴隨著低低的吼聲,衛珩神色一凜,慌忙擋在了眾人跟前。那是一頭狼,肥壯如同小牛,和今日白日的獨眼狼王體態相似。


通常狼群都是由一對優勢對偶為首領,是以眼前這壯如小牛的狼和白日的獨眼狼王定然是一對,不難想象,此番應該是來報仇的。它低吼著,耳朵平平伸出,露著牙齒弓著背,一看就是盛怒的樣子。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在現在這個手無寸鐵的時候,這樣一頭狼撲上來,其他人勢必成為衛珩的累贅,隻怕大家都凶多吉少!


這頭狼喘著氣,口中呼出陣陣腥風來,衛珩攔在眾人跟前,生怕一個不慎讓它有了可趁之機。這頭狼似是知道衛珩所想,當即便跑動起來,它奔跑速度很慢,在即將迎上衛珩之時忽的加速,調轉了方向,向著秦婉去了。衛珩驟然變色,慌忙將秦婉摟在了懷裏退開幾步,躲開了這畜生的獠牙。但剩下的三人自然暴露了出來,衛珩大呼不好,慌忙上前,豈料這頭狼忽的折回來,竟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膝蓋上。


他膝上本就有舊疾,兒時頑皮落水,膝上便坐下了病根兒,每逢陰雨連綿的日子,他就疼痛難忍,後來有秦婉給他的膏藥,還有火蠶綿做的護膝,一直未曾再發作過。但被這畜生咬了一口,皮肉都能感覺到牙齒的冰冷,衛珩悶哼一聲,立時穩不住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忽然倒地,將秦婉嚇得不輕,忙去扶他。膝上鑽心的疼讓衛珩臉色十分難看,額上豆大的汗珠都滲了出來,可見這一下很是要命。


這擋在眾人之前的屏障倒地,這頭狼立時朝著剩下三人衝了過去,太後年老體衰,難免成了累贅。眼看就要被撲倒,這頭狼口中的腥臭都噴在了臉上,太後幾欲作嘔,眼看避無可避,太後閉目等死之際,被放大的狼臉卻在眼前停住了。低頭看去,一隻手緊緊的掐著狼的咽喉,隻聽一聲清脆的“哢”,這頭狼的頸骨被衛珩擰斷,立時斃命。


衛珩臉上汗水密布,好在眾人距離都不遠,否則,以他現在的行動力而言,根本不可能救下太後。他臉色十分難看,膝上已然血流如注,見秦婉急得淚眼婆娑的樣子,還是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別哭,一點都不疼,真的。”


春狩的第一日晚上,便是狼群襲擊,馬匹受驚之下,將好些帳子盡數毀了,更有好幾人喪生。眾人皆是十分狼狽,除了衛珩之外,更有好些人喪生,或是死在了狼群口中,或是死在了馬蹄之下,好好的一夜竟然被弄得這般田地。


和太後被衝散之後,皇帝都不敢對母親還活著抱有希望了。但漸漸將騷亂平息之後,找到五人之時,見除了衛珩之外,剩下四人都安然無恙的時候,皇帝又驚又喜,聽柳穆清說罷經過,大讚衛珩忠勇,又親自指了人給衛珩診治。太後今日受了驚嚇,吃了一盞藥,自行回去歇著了。


“衛公子腿上本就有舊疾,現下被咬上一口,若是不好生療養,隻怕坐下病根兒來。”給衛珩上完了藥,太醫出來回話,因為連皇帝都親自等在外麵,更不敢怠慢,隻將實情和盤托出。“若是過了今夜,傷勢不曾加重,便應是無礙了。多加調養,勢必不會留下病根兒來。”


皇帝“唔”了一聲:“朕隻將衛珩托付與你,倘若真是傷勢加重,朕拿你是問。”


趁眾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秦婉趕緊進了帳子。帳子裏彌漫著一股子藥味,著實有些難聞,衛珩躺在軟榻上,正閉目養神,因為失血,俊臉有些蒼白,英挺的眉毛蹙起,怕是傷口很疼。她緩步靠近,他神色忽的一鬆,旋即睜眼笑道:“婉婉。”


今晚鬧了一晚上,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有些勞累了。秦婉坐在軟榻邊,伸手輕撫衛珩的臉:“你好好休息吧,我陪著你。”


“眼裏都有血絲了,陪我作甚?”衛珩低聲笑道,神色鬆愜,“你不要擔心,很快就會沒事的。”


秦婉隻是笑了笑,與他十指緊扣:“衛珩,多謝你,真的……”太後素來不待見衛珩,哪怕今日衛珩撇下太後不顧,也不會有人知道。更何況在他膝蓋受傷之後,行動不便,即便救不了太後,也無人會說他的不是。可是他仍然堅持救下了太後,若非是為了自己,他不必如此拚命。


他露出笑容來:“真要謝我?”他目光溫柔:“我餓了,想嚐嚐婉婉的小嘴。”


“色胚!”秦婉臉兒微微發紅,“什麽時候了,還想著這些?”饒是如此說,她還是坐到他身邊,輕輕吻上他的唇。衛珩喉中泛出低沉的笑聲來,由得秦婉親吻。起先倒還好,漸漸他就不滿了,大手壓住她的後腦,大肆吻她,最後才心滿意足的放開秦婉:“婉婉的小嘴真香,還想再嚐嚐……”


他故意舔了舔嘴唇,豐潤的雙唇泛出□□的光澤來。秦婉氣不過拍了他一下:“小淫賊,你還敢蹬鼻子上臉了。”


他故意叫了一聲,順手將秦婉抱在了身邊,後者生怕碰到他的傷口,連動都不敢動。衛珩“嗤”的笑出來,附在她耳邊低聲道:“婉婉打得我好疼……”


秦婉哼了哼:“少哄我,我若都能讓你疼了,保不齊旁人如何呢。”說到這裏,親了親他的臉,並不再說話。


隻是帳子外麵隱隱傳來說話聲,兩人屏息凝神,就聽見一人高聲說:“陛下,今日衛珩才獵殺了狼王,晚上便遇上群狼襲擊,難保不是因為想要來報仇。衛珩此番受傷,說是自找未必不可。更何況牽連了如此多人……葬身狼口和馬蹄之下的那樣多,加之今日衛珩救下了太後娘娘,難保不是自導自演的苦肉之計!”


插入書簽


作者有話要說:


歡歡最近真是哭著碼字QAQ


好久沒有回複小天使們的留言,真的很抱歉,歡歡會盡量回複的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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