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說話,你從來不放在心上?那小爺就再告訴你一次,往後小爺見你一次打一次,勿謂言之不預。”
誠國公世子渾身濕透,從碧波池裏爬起來的時候,狼狽不堪,身邊帶著的小廝早就見識過了夏竟成的厲害,哪裏敢跟夏竟成動手。誠國公世子爬上來便給了自家小廝一巴掌,罵道:“你是愈發的中用了,連自己主子是誰都不知道了?”說到這裏,他狠狠的盯著夏竟成:“姓夏的,總有一日,要你哭著求我!”
在誠國公世子身上結結實實撒了一回氣,夏竟成神清氣爽的進了湖心小築,見秦姝要取點心,格外殷勤的將點心碟子端過去,當即挨了衛珩一記眼刀。秦姝小心翼翼的取了一塊,而後將碟子推回去:“和寧姐姐吃……”
秦婉應了一聲,愈發覺得這小姑娘可愛,也就取了一塊來吃。夏竟成笑著要跟秦姝搭話,後者朝秦婉身邊縮了縮:“我方才看到了,你不僅是個酒鬼,你還是個愛動手打人的紈絝。”
衛珩臉上浮上幾分笑意來,附和說:“確實如此。”
夏竟成瞪圓了眼睛,氣極道:“衛兄,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現在非要結結實實揍你一頓!”說到這裏,他轉向秦婉,“表妹,這事兒你再不管管,就得由著你表哥我給他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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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醋缸就是這麽腹黑,整起小夏同學來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夏竟成:心上的小美人兒~
秦姝:你是個酒鬼,還愛打人,還濫情。
夏竟成:衛兄幫我解釋解釋呀!
醋缸:的確如此。
夏竟成:表妹,表妹你管不管了表妹,這裏要出人命了!給人冤枉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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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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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
衛珩今日壞得徹底, 連秦婉都笑了起來, 衛珩在桌下牽著她的小手, 粗糲的指尖摩挲她的掌心, 秦婉癢酥酥的,輕聲笑道:“你今日真壞。”
見她小臉發紅,衛珩唇邊啜了幾分笑意,湊到她耳邊輕聲呢喃:“那珩哥哥壞,婉婉還喜不喜歡珩哥哥?”
她憋紅了臉兒,輕輕的點頭:“喜歡。”
衛珩笑眯了眼, 與她十指緊扣, 拇指輕輕摸索著她的手背。夏竟成一臉的哀莫大於心死,見秦姝似是真對自己有幾分說不出的懼怕, 一時也是長歎一聲,道:“就是犯了死罪,死前也該容我申辯幾句。我委實不是隨便打人的酒鬼, 更不是壞了心眼成心臊你的登徒子。我那日吃多了酒, 唐突了你,你惱我也是應該。但我若不是真心待你,叫我千刀萬剮化成肉泥。”
作為夏家一脈單傳的獨子, 夏竟成的確是有所有紈絝都有的毛病。但他本質並不壞, 縱然有時候吊兒郎當的,但可比京中大部分人有能耐多了, 常言道五十少進士,他不到二十便得了武科的狀元, 可見並不是一個一事無成的草包。但正因為他是獨子,難免少了些為他人著想的念頭,隻一門心思想要心上人知道自己的心意。
然而秦姝是個靦腆姑娘,又先入為主認定夏竟成是個有才無德的紈絝,這才生了躲避的心。
他當著那樣多人的麵說出這話來,讓秦姝羞紅了臉,下意識靠在秦婉身邊。後者安撫的拍拍她的手:“再玩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得了族姐的話,秦姝這才露出幾分歡喜的笑容來,望了一眼夏竟成:“你、你以後不要再跟著我了,我會害怕的……”
“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怕什麽?”見她願意主動與自己說話,夏竟成大喜過望,放柔了聲音,“我隻是想叫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若不喜歡,我會改的。”
秦姝有些忸怩:“我怕、我怕……你打我怎麽辦?”那日她連拍夏竟成好幾個嘴巴,縱然是情急之下的無奈之舉,但夏竟成可是個“不學無術”的齷蹉之人,萬一……
不想自己在她眼裏竟然是這樣,夏竟成俊臉白了幾分,苦笑道:“我就那樣不堪?我再混蛋,也不會對女孩子動手。”
秦姝哼哼唧唧的不肯回答,不動聲色朝秦婉身邊擠了擠。
在碧波池呆了一二個時辰,一行人也就啟程回京了。衛珩今日單獨邀請秦婉出來,本就是想跟她單獨相處,現下可好,來了個秦姝和夏竟成,他倒成了多餘的。故此,衛珩的神色冷冽,十分不快的樣子讓夏竟成都不敢輕易去招惹。秦婉和秦姝乘了馬車,一路往京城去,兩個男人則騎著高頭大馬分隨左右。
掀了車簾望了一眼外麵,秦婉則笑看著秦姝:“那妹妹是如何做想的?真的那樣討厭夏表哥?”
“我不討厭他。”秦姝當即否認了這個說法,“我若說我隻是被他纏得緊了,這才覺得煩惡的,實則我並不討厭他這個人,隻是覺得……”她說到這裏,小臉脹紅,“他第一次攔住我,非要與我說話,說什麽喜歡我。我當時就想著,這人臉皮真厚,哪有才見過別人家姑娘一回,就說喜歡別人的……”
“所以,你隻當他是訛上你了?”秦婉頗有幾分好笑,見秦姝小臉脹紅,明白自己是說對了。但若是和夏竟成不熟悉,倒也的確會將他當做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沉吟片刻,秦婉低聲說:“我知道你是個很乖的女孩兒,隻是有一句話還是告訴你,你若是不喜歡他,就不要勉強自己,向他說清了也好。”
秦姝輕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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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漸漸就冷了起來,昨夜一場大雪,將整個京城都給覆蓋了起來。昨兒半夜紫蘇起身去關窗戶,給風吹病了,大早上就發起了高燒,她又一直忍著不肯說,直到第二日都起得身了,秦婉見她渾身火紅,這才知道她發了燒,當即命人去請了太醫來,開了幾帖藥。
紫蘇吃了藥就躺下渥汗,不多時就昏昏的睡了去。老媽媽歎道:“這丫頭也忒好強了,發燒了也不肯說,還要強撐著,病成了這模樣。”又請秦婉出門去,端了熱熱的薑湯來,“這幾日這樣的事兒倒是多,王妃昨兒個還回了夏家去,說是去瞧瞧夏家的公子。”
“出了什麽岔子?”秦婉頗有些不解,夏竟成身子康健,加上是武將之家的兒子,底子是很好的,難道也傷了風?
“不知呢,說是臥床幾日了,接連高燒說胡話。”老媽媽歎了一聲,秦婉則蹙了眉頭:“既是如此,到底是正經親戚,老媽媽替我向夏家下了帖子,我且去看一看是出了什麽事,若是有能幫的地方,還是趁早幫一幫才是。”
老媽媽深以為然,覺得秦婉不落半點口實,而這位新王妃卻也是個出挑之人,行止合禮,擺得清自己的地位,最要緊的,是待先王妃留下的三個孩子極好,能做到這一點,老媽媽覺得十分不易。
秦婉盈盈含笑,當即命人去夏家下帖子。隔了幾日,這才往夏家去了。隻是到了夏家的時候,秦婉本能的覺得些許不對,夏將軍板著臉,臉色鐵青,而夏夫人默默垂淚,全然是心疼兒子卻又不敢在丈夫跟前說明的模樣。
饒是秦婉無比納罕,但還是不好去問出了什麽岔子,隻好笑道:“聽說夏表哥病了,我特意來看看,表哥身子可好些了?”
自夏昭華和雍王成婚以來,雍王府上下都可謂是給足了夏家體麵。每每夏昭華回娘家,即便雍王不曾陪伴著來,但必然是親自來接回去的。這些事兒讓夏將軍夫妻自然鬆了口氣——到底不曾將妹子推到火坑裏。
夏將軍板著臉,不知到底什麽事兒惹得他這樣不快,夏夫人擦了擦眼角,旋即笑道:“多謝郡主如此費心了。”
“都是正經親戚,夏家舅母說這話可就生分了。”秦婉含笑說道,見夏夫人神色憔悴,也不曾放在心上,隻當夏竟成怕是病得厲害,順口問道,“夏表哥一向身子強健,怎忽然鬧得這樣嚴重?”
夏夫人神色一黯,夏將軍臉色更是難看:“這逆子是咎由自取!”
夏將軍素來是個嚴肅人,這點秦婉很清楚,但這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就不知道所為何故了。
夏夫人張了張嘴,到底沒好說丈夫的不是,隻引了秦婉去夏竟成的房間。屋中彌漫著濃烈的藥味,看來夏竟成這病著實不輕。有因男女有別,夏夫人命人將簾子放下來,這才請秦婉坐在外麵:“犬子這病倒也好了許多了……前幾日高燒說胡話,這幾日才醒過來……”
她說著又抹了抹眼睛,一派難過的模樣。秦婉總覺得她有什麽難言之隱,夏竟成則在簾子裏說道:“娘,你出去吧,我與郡主表妹說說話就好。”
夏竟成素日裏是個沒正形的人,嗓音之中也會帶上幾分輕佻。但今日聲音卻是啞的,看來的確病得很重。夏夫人身子一顫:“你可不許孟浪,不然仔細你爹……”
“娘,我再混賬,也不會唐突好兄弟的未婚妻,我成了什麽人?”簾子裏看不清人,但夏竟成咬著牙說出這話,滿是惱恨,“爹信外人不信我,他兒子是不是那種人,我就不信爹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夏夫人欲言又止,還是出去了,為避嫌,秦婉令杜若留下。眾人才退出屋子,夏竟成忙不迭的說:“小姝兒她這些日子可還好?”
“我不知,我這些日子不曾與她聯絡。”縱然一頭霧水,但秦婉還是如實回答了,“你……是出了什麽岔子?”
夏竟成重重的錘了一下床板,又急又恨:“你替我打聽打聽可好?我著實有些掛念她……她若有什麽,我還不如給我爹直接打死來得好。”
這話之意……是他臥病緣由乃是被夏將軍打了?好端端的,夏將軍也犯不著將兒子往死裏揍啊。“你……這些日子對小姝窮追不舍的事兒,給夏將軍知道了?”
夏竟成苦笑道:“我也不知是誰,將這事捅到了瑞安郡王那裏,非說我生性孟浪,且是個視色如命之人,見了小姝兒容色甚好,就不顧君臣之意、男女之別,要逼奸小姝兒。瑞安郡王愛女心切,也不加查證,當即提劍要殺我。說我生性孟浪,這事兒不假,但後麵那些話,沒有一個字兒跟我有關。前些日子對小姝兒窮追猛打是我不好,忽略了她的想法,但逼奸二字,我是萬萬不敢苟同。我是想將她明媒正娶,不是當她是物件,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他的確不是這樣壞的人,說他行止無狀都可以,但絕不是個會對女孩子下這種手的人。是以這話定然是有人添油加醋捅到了瑞安郡王那裏,讓他對夏竟成的惡劣品行深信不疑,這才惹得瑞安郡王惱怒不止,要殺夏竟成。
“瑞安郡王那日找上門來,我爹知道了,險些打死我。”夏竟成苦笑道,“到底生我養我這樣多年,我是不是這樣的人,我不信我爹心裏一點數沒有,竟然還對我下這種手。”
難怪……夏竟成能得武科狀元,底子自然是好,豈能病到“高燒說胡話”的地步?
“你也莫要埋怨夏將軍,恨鐵不成鋼,況且瑞安王叔都逼上門來了,若不下重手,王叔絕不會善了。”秦婉低聲歎道,秦姝是小女兒,瑞安郡王自然更為心疼,聽了小女兒險些被欺負,哪有不氣的,不親手殺了夏竟成,已然是給足了夏家麵子,“隻是有這事兒在先,你與小姝怕是……”
如今先入為主,若是瑞安郡王不肯改了對夏竟成的看法,任憑他如何,和秦姝的事都不必再想了。但這件事的難度,不亞於當日讓太後接受衛珩。
“我現下顧不得許多,隻想知道她好不好。”夏竟成長歎一聲,“煩請表妹替我打探打探,我如今隻擔心她被瑞安郡王以為壞了名節,若要罰她,她那樣柔弱乖巧,怕是連爭辯都不敢,又怎生是好?”
秦婉當即應了,外麵又有人說衛珩和柳穆清來了,秦婉大喜之下令杜若去開門。衛珩早就行至門前,見杜若開門,神色立即古怪起來。不動聲色的進了屋,見秦婉果然在其中,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抖了抖,抿緊了唇,坐在了秦婉身邊,大手拉了她的小手,就這樣把玩著。偏偏他粗糲的大手輕輕滑過她的掌心,讓她一陣酥麻,臉兒越來越紅,衛珩笑盈盈的埋頭親了親她的小手,與她十指緊扣,附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婉婉來的這樣早,讓我好嫉妒。”
他低沉的嗓音撩撥得秦婉渾身發軟:“不許吃幹醋。”
衛珩這才笑起來,隻緊緊牽著秦婉的手,一直不撒開。柳穆清與夏竟成說了幾句,後者也不瞞這兩人,將事情始末和盤托出。衛珩事先知道一些,倒也不驚,柳穆清則連呼不好:“你也是孟浪了些,對女孩子自該溫柔,你這樣急吼吼的湊上去,縣主又是個靦腆性子,讓人誤會也是難免。瑞安郡王豈能願意自家姑娘受了委屈,你這一頓打,倒是不冤。”
見好兄弟這樣說自己,夏竟成氣苦不已,但也知道自己孟浪了些,自那日在碧波池之後,他就再沒有幹過這山大王的行徑了,但這些日子想秦姝得很,偏偏又因為她父親挨了一頓打,夏竟成現下除了擔心秦姝,還有些心灰意冷:“罷了,事已至此,瑞安郡王眼裏我就是個不學無術隻知欺負女孩兒的混賬,隻怕這輩子都難了。”
聽他有些自暴自棄,柳穆清一時語塞,他和宋夷光自小青梅竹馬,雖然時常拌嘴,但說來從來未曾與對方分離過。雖然那小丫頭很是擰巴,好在最後還是修成了正果。但夏竟成現下是既沒有秦姝的回應,又被瑞安郡王誤解,心灰意冷也是常態。
但作為好兄弟,他並不知道怎麽勸,當即使了個眼色給衛珩。後者笑道:“柳師兄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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