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讓你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不再做一個死士。你不想做個有自己生活的人?隻想永遠圍著你的主子轉?”
死士哼了哼:“我自幼就是死士,我的生活就是我的主子,而我活下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你而已。”他說得很是狠辣,衛珩神情一緊,想到昨夜聽到秦婉遇刺時的心情,一腳便踢在此人胸口:“混賬東西,殺人還殺出優越感了是麽?”
死士被衛珩一腳踢翻在地,吐出一口血來,衛珩是有分寸的,並沒有用過多的力量,隻是他著實氣狠了。若是讓此人得手,他就再也見不到婉婉了。
若是婉婉死了……想到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還有她第一次對自己說“願意等你”,那是她第一次對自己做出回應來,讓衛珩至今想來都覺得胸口一暖。而有多溫暖,就有多想殺了眼前這殺人殺出優越感的混賬!
示意他不要再動手後,秦婉笑盈盈的踱步:“我不欲傷你性命,這才給你台階下,你不肯下,你真當本郡主是傻子麽?真的不知道你主子是三皇子秦儀?”
她話音甫一落下,對方微微色變,但不過一瞬,就恢複如常,冷笑著:“你既然知道,就去皇帝跟前參秦儀啊。”
縱然說得無所謂,但方才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足夠說明一切了。秦婉說不上與人為善,但絕不是個人緣差到會讓人禁不住想殺她的人。是以與她有這樣的深仇還能養得起死士的,就隻有三皇子秦儀。加上前年臘八,她也險些死在死士手中,且都是秦儀在京中時才有的事,難道真能跟這個“三哥哥”撇清關係?
絕無可能!
秦婉佯作未曾反應過來:“如此看來,秦儀不是你的幕後主使了,你倒是很有骨氣,但願幾日之後,你還能這樣的有骨氣。”
死士冷笑道:“你最好一刀殺了我,我主子的名字,你永遠也不會從我口中知道。”
秦婉微笑不答,衛珩則蹲下身子冷笑道:“她是個女孩兒,心善些,我可不是。你若是受得住,大可以試試。”這話說完,他驟然發力,隻一下,便將他一隻手的五根手指給盡數折斷了。那死士本就私密處挨了一腳,早就形如廢人了,現在又遭衛珩折斷了手指,痛呼一聲,暈了過去。
想到昨夜他偷偷潛進來,看著婉婉夢中不安穩的樣子,他就心疼得要命。皆是這混蛋做的,衛珩怎能容他?出了口惡氣,衛珩神清氣爽的起身,見秦婉望著他,他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微微紅了臉:“婉婉不喜歡?”
“別傷他性命。”秦婉笑著拉他的手,“珩哥哥真好。”
還怕她見了自己暴戾的一麵對自己生出害怕來,衛珩鬆了口氣,握了她的手,兩人一起出去。卻見一眾人圍在外麵,皆是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二人。衛珩難免尷尬,趕緊將秦婉的手放開,老媽媽長舒了一口氣:“郡主沒事就好,嚇得老奴……”那刺客武藝高強,能一人誅殺好幾個訓練有素的侍衛,若是找到機會掙開了繩索……她這老臉,怎麽去見先頭的王妃娘娘?
“老媽媽多慮了,那人捆得跟粽子似的,怎能掙開?”秦婉笑道,又眼波盈盈的望向了衛珩,“況且衛珩還在呢,他怎能傷得了我?”
老媽媽這才放心,秦婉又喚了侍衛首領來:“衛公子方才發了狠,撅斷了這刺客的手指,你們去拿些藥來,好好把他伺候好了,要什麽都給,吃穿用度,一應都用最好的,當做是客人好好養起來。”
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侍衛首領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郡主,咱們要把刺客當客人?”
秦婉笑道:“自然,隻有一點,不許他睡覺,但凡發現他合了眼,便用冷水潑他,若是讓他有一時半會兒睡了下去,我就唯你們是問。”
侍衛首領恍然大悟,忙不迭稱是。秦婉這才和衛珩一起走了,才走出不遠,衛珩則將她抱入懷裏,細密的吻落在她臉上:“婉婉真壞,這世上哪有人頂得住接連幾日不睡的?不需任何酷刑,不出幾日,他精神便會崩潰的。”
秦婉踮腳吻在他下巴:“婉婉這樣壞,珩哥哥會不會不要婉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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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前世,姐姐是太妃,未婚夫疼愛,顧柔嘉覺得自己很幸福。
然而,攝政王沈澈廢帝另立,姐姐被軟禁,未婚夫翻臉退婚,顧柔嘉淪為京中笑柄,淒涼病死。
重生後,老皇帝還沒死,姐姐還是寵冠六宮的貴妃,渣男還不是未婚夫,沈澈……還是個小可憐。
為了保住後半生的幸福,顧柔嘉決定要跟沈澈好好打好關係。
沈澈:你是不是想幫著他們變著法子的整我?
顧柔嘉:胡說!我是真心、真心想對你好的!
沈澈:正好!我也是真心、真心想娶你……唔,做我的皇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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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水
她如此嬌憨, 讓衛珩心中歡喜非常, 大手攬了她的腰兒, 笑道:“別說婉婉變壞了, 就算是婉婉變成了小妖女,珩哥哥都是要婉婉的。”
聽他如此說,秦婉笑盈盈的挽住他的手,親昵的蹭著他的手臂。兩人一起往花園去,一見兩人過來,夏竟成拊掌笑道:“看看, 我說是去見衛兄了吧, 表妹還咬死了不肯認賬。”他說到這裏,還擠了擠眼:“衛兄手段不錯呀, 都敢假傳老泰山的意思了,若是給姑父知道了,仔細不讓你再娶郡主表妹了。”
他笑得十分開心, 一副威脅衛珩的模樣, 後者淡淡一笑:“夏兄若有能耐,去雍王爺跟前告我一狀可好?”
“嘿,你這臭小子, 被人抓了現行, 也不知道反省一二,倒是威脅起我來了?”夏竟成笑道, 旋即說,“不過衛兄倒是說對了, 我可沒這個能耐,也不敢去告你。好歹疏不間親,我怎比得上你這女婿?”
見他說笑,秦婉笑道:“他是哪門子的女婿,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他就成了女婿。”
“就是,再讓他這樣得意,阿婉你就不嫁了,還能讓他如此?”宋夷光也笑著附和,全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惹得衛珩望了她一眼,眼底笑意一閃,攬著秦婉的腰兒將她貼在自己身上:“婉婉是我的,你們誰也左右不了我倆。”
不想他當著這樣多人做出這等親密的動作,秦婉臉兒都臊紅了,秦姝這小姑娘更是瞠目結舌的看著兩人,移開目光的同時,臉也紅了。夏竟成笑眯眯的引她坐下,低聲笑道:“小姝兒,你再久一些就會習慣了。也好叫你知道,衛兄可比我還無賴。”
“才沒有人比你更無賴呢……”秦姝輕輕說道,夏竟成眯著眼:“小姝兒說什麽?再說一次我聽聽。”
“我什麽也沒說。”秦姝一臉乖巧的回答,夏竟成笑眯眯的,“這世上再沒有人比我更無賴,是不是?”
秦姝頓時尷尬:“你聽去了,還問我做什麽?”他身形高大,將陽光遮得嚴嚴實實,秦姝躲在那一片陰影中,縮著脖子可憐兮兮的說:“你不要打我,我往後再不叫你酒鬼了……”
“到底是誰跟你說,我要打女孩子的?”夏竟成哭笑不得,伸手摸著她的頭發,“小姝兒你聽好了,我不會打女孩子,更不會打你。我既然喜歡你,自該好生疼你,這世上誰會對自己未來的夫人動手?”
“誰是你未來的夫人。”秦姝啐了他一口,也不說話了。秦婉被衛珩攬著腰,一時掙不開,仰著臉兒望他,輕輕說:“再不撒開,我可就真不嫁了。”
她容色頗美,衛珩看在眼裏,十分歡喜,若非當著眾人,他定要親親她豐潤的雙唇,也是輕笑說:“待到端陽那日,你若是不嫁,我就是扛也得將你扛進衛家大門。”
他如此無賴,讓秦婉哭笑不得。柳穆清等人笑得一臉了然,也不再看兩人了。不多時,宋夷光又拉了秦婉和秦姝一起去見夏昭華。
因為上次瑞安郡王提劍要殺夏竟成,讓夏竟成被夏將軍揍得一月沒能下床,秦姝一直不敢見夏家人,生怕他們覺得是自己給夏竟成惹來了無妄之災。宋夷光笑著寬慰她:“你這心思就是不對,夏家人都是很好的,夏姐姐更是好之又好,我和阿婉都很喜歡她,你別怕,夏姐姐不會將你如何的。”
秦姝將信將疑,跟著秦婉和宋夷光一起進了屋。夏將軍夫妻倆還在與夏昭華說話,見三人進來,夏將軍忙起身行禮:“見過兩位郡主,見過縣主。”
作為馳騁沙場多年的悍將,夏將軍生得孔武有力、身形高大,秦姝難免有些害怕,相較而言,夏昭華生得嬌小,又麵善,此時雖然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但還是讓人覺得安心。秦婉引了秦姝坐下,這才笑道:“他們外男不便進來,也就不過來了。”
宋夷光嘴巴都快撅上天了:“夏姐姐,你可還好?我一直想著不知是哪個賊人對你們下這樣的黑手……”她越說越氣,索性自己坐在一旁生悶氣,好似昨兒個遇刺的是她一樣。
夏昭華笑道:“昨兒個我一腳過去,那人怕也是廢定了,現下指不定還怨著我對他下了黑手。”她說到這裏,神色又有些悵惘,“這孩子若是保得住固然是最好的,若是保不住,也就罷了……”
她悵然若失,秦婉不免難受:“是我不好,若是多警覺一些……”
“和你什麽相幹?隻有千日做賊,並無千日防賊,況你昨兒個也受驚不輕。”夏昭華望著她,“我昨夜昏昏沉沉,聽人說你額上的傷怕是要留疤?”
“不妨事的。”秦婉低聲道,見夏昭華手上也纏著厚厚的紗布,心中更是過意不去。秦姝和夏家人都不熟,但昨日的事她也知道,見夏昭華並沒有責怪秦婉的意思,一時也放下心來。夏將軍和夏夫人相視一眼,雙雙起身告辭了。夏昭華頷首稱是後,這才笑道:“其實有一話,我想與郡主商議一二。我如今需要靜養,郡主五月就要出嫁,偌大的王府,府上的人的嚼穀,自然都是要人管著的。是以我想了想,想向郡主借了老媽媽來管事。老媽媽是先王妃身邊的老人了,對於府上的事兒都是門清,比我還好些,多年以來頗有積威,管住下麵應該是不妨事的。”
秦婉沉吟片刻:“母親不如讓自己的陪嫁侍女代為管照。”並非是秦婉推脫,而是老媽媽到底是母妃的奶娘,夏昭華雖然不在意,但下麵的人未必會這樣想。加上夏昭華如今胎位不穩,一旦讓人覺得她失了雍王的心,難保這些刁奴不會趁機鬧出什麽事來。
“你不必擔心我。”夏昭華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我既然主動提出來,自然是想好了自己的退路。若是因為掌事的不是我,下麵就敢怠慢我的話,這一屋子奴才換了也是不要緊的。況且老媽媽先跟著先王妃,而後跟著你,比我的侍女更明白府上的事,我是很放心的。”說到這裏,她想了想,“不過老媽媽到底身份所限,難保下人不說什麽。我一會子向母後與皇嫂上書,求她們派了人來,和老媽媽一起協理府上的事。”
秦婉想了一陣,覺得沒什麽不妥,也就點頭答應了,又差人去知會老媽媽一聲。夏昭華笑盈盈的讓秦婉領了眾人去玩,不多時,眾人也都起身告辭,衛珩縱然和秦婉難舍難分,但還是先行回去了。秦婉這才要回自己屋中上藥,又小睡了一會子,老媽媽已然領了各處的對牌,回來給秦婉複命,秦婉問道:“去回過母親了麽?”
“回過了,王妃說是讓好生看顧著就是了。”老媽媽說道,“方才管膳食的掌事太監過來,說是藥物食物都給刺客送去了。”說到這裏,她又頗有些感慨,“當日先王妃才歿了,這些人個個偷奸耍滑,做事都拖著。若非郡主惱了,將這些人一一教訓了一頓,現下隻怕還是喚不動,更不說動作這樣快了。”
“不過是因為尊卑有別而已。”秦婉笑道,“他們心裏未必服我這個黃毛丫頭,若非怕我捅到皇祖母和皇伯父那裏去,他們才不會管我。”頓了頓,秦婉又囑咐道:“既然母親看重,老媽媽萬事謹慎一些,若有不能決斷的,就去回過父王,如此也免得鬧出什麽不快來。”
“郡主寬心就是。”老媽媽忙應了,又坐在臨窗的羅漢床上繡嫁衣,杜若又領了雙生子進來,兩人一臉苦兮兮的神情,見了秦婉就開哭,把秦婉唬了一跳,忙望向了杜若。後者神情也十分難看:“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在世子和小郡主跟前說溜了嘴,方才哭得跟淚人似的,看得人心酸。”
秦婉聞言,將兩人一一抱上了羅漢床,兩人包著眼淚,哭哭啼啼的問道:“姐姐,是不是弟弟妹妹要沒有了……”
“怎會?”秦婉笑著寬慰兩人,盡管他倆太小,許是還不明白什麽叫做死,但他們能明白,他們期盼已久的弟弟妹妹可能要沒有了,這才哭得厲害,“咱們會有很多弟弟妹妹的。”
“可是有人說,說夏母妃動了胎氣,弟弟妹妹要沒有了。”兩人哭得可憐,讓秦婉滿心酸楚,一時也不好說出真相來,兩人哭泣著,傷心得要命,秦婉也是無奈,柔聲哄著兩人,一直待到了申時,兩人哭累了,才漸漸睡了過去,秦婉和杜若一人抱了一個,將兩人送回去。安置好了兩人,秦婉給兩人掖好了被子,這才低聲道:“若是誰再在阿羽和媛媛跟前說溜了嘴,讓他自己去找老媽媽領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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