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還未好,自然而然的就病倒了。”
“所為病來如山倒,左將軍高燒數日不退,當地的大夫束手無策,那樣的情況,回京都是萬萬不能的了,隨行的官員都已然放棄,就你外祖父日日去探看,最後還用上了自己隨身帶著的老參給左將軍吊命。”
“左將軍醒來後,常常將此事掛在嘴邊,說欠我們蘇府一條人命,實則你外祖父那樣的人,見了誰都狠不下心來置之不理。”
陳鸞這才知道趙謙嘴裏的欠蘇府一條命是什麽意思,她手指頭摩挲著發熱的杯身,若有所思。
蘇粥抬眸偷偷看了幾眼陳鸞,她和自己想象中的皇後不是一個樣子,倒顯得溫和隨意許多,沒有端著架子高高在上,但轉念一想,今日跟著前來的男子那般溫柔體貼,而後宮也隻有她表姐一個,不需爭不需鬥,自然是不一樣的。
如果……
蘇粥眨了眨眼,不動聲色地將念頭壓了回去。
陳鸞不再提這樣沉重的話題,她聲音輕得如初春飄開的柳絮,這導致蘭老夫人和她說話都不敢說重一個字,生怕驚著了這樣的可人兒。
“我今日才見著外祖父和外祖母,還未同幾位表兄弟說過話,陛下同我說,若是他們願意,可到學宮學習知識,為明年的科考做準備。”陳鸞手腕微動,露出一截水靈通透的玉鐲子。
老夫人有些無奈地笑罵:“那群兔崽子……我喚人去尋了叫娘娘見見,希望他們莫辜負了陛下與娘娘的一片好心。”
陳鸞點頭頷首,目光落在小亭欄杆外的一叢月季上,一簇簇的開得正好,陽光的映照下,花瓣呈現出透明色,片片晶瑩剔透。
她母親是最喜歡月季的,因而蘇府荒廢這麽多年,月季花卻是盛開不絕,這份心意,比鎮國公府不知強了多少倍。
蘇粥親自去喚的人,蘭老夫人乘機握著陳鸞的手,悄悄地問:“娘娘與陛下成婚多時,可預備著要個孩子了?”
陳鸞臉皮薄,被老夫人這麽一說,臉上登時就泛出點點紅霞來,她遲疑著搖頭,道:“我年少時落了水,身子骨弱,現下還得時時熬著藥靜養,陛下也說不急,等兩三年後再要也不遲。”
畢竟她和紀煥的年紀也都不大,沒到那等急迫的地步。
老夫人卻是歎了一口氣,替她著急起來,“我眼下是瞧見了的,陛下對你有心,這是好事兒。可這男人,心都是會變會偏的,得乘著後宮沒進人的時候,懷個孩子傍身,你是皇後,又是嫡長子的生母,日後皇上就算貪新鮮寵上了別人,你也是獨一份的體麵。”
這話陳鸞從許多人嘴裏聽過,但凡位高權重的男人,哪個不是妻妾成群享齊人之福的?
老夫人也是為陳鸞著想,旁人也不會說這樣的話惹她不開心。
遠處蘇粥和一幫青年的身影越走越近,陳鸞斂眸,道:“外祖母說得有道理,然孩子這事倒也急不來,且看緣分罷。”
老夫人握著她的手,心底歎了一口氣,倒也沒有再說什麽。
孩子這事,當真是求也求不來,不然也不至於那麽多後宮嬪妃鬱鬱而終,一生都沒求來一個孩子。
綠葉紅花之間,蘇粥帶著人穿梭而過,最終停在了小亭子口,為首的兩名男子穩重,後麵的三個瞧起來年紀不大,卻都衝著陳鸞行了大禮。
陳鸞起身一個個將人扶了起來。
老夫人由人扶著挨個給陳鸞介紹,兩個年紀稍大的分別是蘇耀和蘇寧的長子,一個嫡出一個庶出,剩下三個小的,有兩個是蘇粥的庶弟,還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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